成人的世界有多无趣?拿童话故事一试便知!


刚在前些天获得奥斯卡金像奖最被看重的"最佳影片"、"最佳导演"奖项的《水形物语》就把一个无厘头不着调的故事讲出了味道,讲出了彩,说简单点就是讲出了诗意。


故事发生在很久很久以前,怪物“鱼人"被捉,运到一间秘密研究所。研究所的清洁工哑女艾莉萨在工作空隙,跟鱼人用手语沟通、喂他吃鸡蛋、放音乐,两人渐成好友。研究所要解剖鱼人,哑女斗智斗勇将其救出。


就是这样一段老套的人鱼恋,却得到了甚为挑剔的电影艺术家的青睐。


在现实的生活中或者真实的世界里,我们很正常地日复一日,你大可不必为经不起推敲的"子不语"而走心。一句"无稽之谈"、“不着调"、"乱弹琴",就可以置之脑后。因为我们正常到近乎标准化的程度!


艺术的魅力恰恰给我们以熟悉的陌生,把审美对象陌生化以后进行观瞻。


于是,《水形物语》把故事背景放在美苏争霸的冷战时期。有国际特工,有军事独裁,有种种很残酷的因素。这个基调对生活在安乐窝里的现代人是不是很陌生?


再看故事里的角色,女主角艾莉萨因为残疾讲不了话。除了零星的几个朋友,她与世界几乎隔绝。她有欲望,但也只能通过自慰来解决。


艾莉萨的邻居吉尔斯是一个职场失意的同性恋者,老迈而孤独。虽然心地善良,与世无争,但因为性向,他被包括餐馆老板在内社会大众所隔绝。


艾莉萨的同事泽尔达热心丈义,正如同所有故事里那个为柔弱的女主遮风挡雨的大姐。但她也有说不出的苦楚,多年和丈夫都没有什么交流。

还有本片中那个死得不明不白的“间谍”博士,虽有不同体系里的两个不同的名字,却没有归宿,甚至是个“没有名字”的人,更不知道自己该爱什么,该为了什么而生活。


珊农饰演的反派斯特里克兰是剧情推进的主导因素,是影片灰暗色彩的主要制造者。作为一个人,显然让人无语,诸如残暴虐待魚人,在女清洁工面前小解,等等,我们已经很难在他身上嗅到“人味儿”。


性对于他来说只是发泄,伤害他人则能给他带来巨大的乐趣,他自以为自己高高在上完美无瑕,其实却才是真正的“怪物”。


彻底陌生化的是故事的男主角,充满克苏鲁气质的怪物。因为缺少生活的实感,可以说是一个白纸一样的存在。他会因受到伤害而充满兽性,更因为被关爱而披上神性的色彩。因其固有之荒诞,使其成为一种意向化的符号,以便折谢女主人公的光采。


但故事不能止于视听,还得懂得讲述者的意图。不管是残疾人还是同性恋,不管是正面还是反面,故事中的人都有我们正常人的影子,都处在社会边缘是被侮辱与被损害的人。

人权理论告诉我们:每个人都是自己的中心,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世界。"苔花如米小,也学牡丹开"。作为万物灵长的人,哪怕身处社会底层,哪怕伦为残疾,但爱和被爱的权利是神圣的。

我们正是要从这里着眼,领悟世界,领悟人心,也因此而唤醒沉睡的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