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3-16

  文:吕 卫 摄影:吕 卫

单位里的二月兰开了,成片的,远远看去煞是好看。紫色的、白色的花瓣羞涩的向四处张开,露出长长的黄色花蕊,如一群站在溪边眺望的亭亭玉立的少女。

  花朵不娇、不艳,实在说不上出众,和大院里的杏花、桃花、红梅比起来没有一点优势,如果是一朵两朵,是不会引起人们的注意的,但千朵万朵同时开放,那就不得不说场面之壮观,说是紫色海洋一点不为过。

  “犹如紫云缀凡间,誓把紫衫当衣穿。”二月兰,性情温和,紫色、白色相间,紫色居多,花开四瓣,如果是单独开放,对她完全可以忽略不计,但她开起来却声势浩大,成片、成片,那只有气势非凡了。

  二月兰由于个性耐旱,只要给她点土壤、水分,哪怕是特别恶劣的环境他都可以疯狂的生长开花。这几天,气温回升,枯萎的二月兰如调皮的孩子,伸个懒腰,拱出嫩芽,甚至来不及打个哈欠,二月兰就开始在温暖的空气里展示她独有的个性。角落处、树荫下,三五朵悄然绽放,只是因没有华丽的外表,同事说笑着从她身边走过,却对她视而不见,可她不在乎大家的眼光,依然静静的盛开着,她要释放一个冬天积蓄的能量。

  单位的二月兰面积甚大,大概有百十平。因为原来土质多为石块,所以总是啥也不长。去年秋天,随意播洒的二月兰种籽,很轻易的就长满了整个院落。


  午饭过后,大院静悄悄的。我独自在大院散步,不经意间,发现兰花已然绽放,虽然是稀稀疏疏,但看那架势是要蓄势待发了,只是没有一个合适的阳光和水份,大概有些干旱,枝叶打了蔫。于是,我打开水龙头套上皮管,对准兰花开始浇灌,滋滋的清泉流进地里,打蔫的二月兰顿时支棱起来,花更鲜,叶更绿,不由感叹二月兰生命力的顽强。

  第二天清晨,我早早就来到单位,二月兰果然不负众望,经历了一夜的滋润兰花牟足了劲开,紫花铺满了整个院落,紫色的花海随风摇曳,犹如一团紫气随空气流动。

  这几日,也许工作压力大,总是莫名其妙的心烦气躁,心情正如我这几天的办公桌,很乱,很杂。文件和文件的交错,纸张和纸张的交错,使本来就小的办公桌更显杂乱无章。虽乱,可也懒的收拾它。心乱了,自然字的组合也就乱了。虽然每天不停地在电脑前敲敲打打,但每个字都索然无味。

  窗外,春天的气息,正以刷屏的姿势在朋友圈里长着人气,不由想起了去年春天。那是一篇由马朝霞老师编发的《寻找春天》,报纸依然在抽屉里静静的睡着,只是偶尔在翻找别的物件时才发现它的存在。报纸已经泛黄,闻不到当初的油墨香,不知不觉,300多个日子在指尖划过,期间,经历了许多的或悲或喜,或忧或愁,时间好像太长,长的让人记不清自己还拥有的文学梦想;时间太短,短的仿佛还能触摸到昨天的自己。如今,春天又到了,各色花儿也在找着自己位置,或大红,或大紫,或安静的在枝头等待阳光和水,但他们都有一个梦想都是在为这短暂的花期努力着。

  浇浇花,看看花,心情不由愉悦了许多,所有的不愉快也都烟消云散,脚步也轻快了许多。

  一年之计在于春,对,调整好心情,给自己梦想插上翅膀,要像二月兰一样顽强,朝着自己的梦想去奋斗。

  我打开水龙头捏紧皮管,水花犹如天女散花般落到花瓣上,二月兰尽情的吮吸着,吮吸着......

——照片于昨天摄于单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