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刀火锅一二三,那边的那种

奔跑的吉普

<h3>题记:人们常常谈及"高度",我却爱着"低到尘埃里"的火锅---街边的那种。</h3><h3><br /></h3> <p class="ql-block">引言:</p><p class="ql-block">莫言有诗:</p><p class="ql-block">"这些作家其实都是胆小的孩子</p><p class="ql-block">海明威尤其胆小</p><p class="ql-block">一个月后,我听到了他的死讯</p><p class="ql-block">我真不该听他谈苏联小说</p><p class="ql-block">更不该听他说作家故居</p><p class="ql-block">我应该与他谈论爆炒腰花</p><p class="ql-block">研究鲸鱼肉的烹调技巧</p><p class="ql-block">谈小说是傻瓜的特征</p><p class="ql-block">最伟大的小说也不如一本菜谱</p><p class="ql-block">世上有这么多美食</p><p class="ql-block">谁舍得死"</p><p class="ql-block">(摘自莫言:《飞翔》)</p> <p class="ql-block"> 《操刀火锅一二三,街边的那种》</p><p class="ql-block"> 文/奔跑的吉普</p> <p class="ql-block">  周末,下雪了。这样低沉的天气下,清冷的一个人莫名地想起了火热与高度。进而又想,反正我不想像徐志摩那样:"如果我是雪花,我会寻找一个方向"。那样的雪花太有思想了,太累了。我只想轻松一点、暧和一点,做一个有思绪,无思想,却有胃口的男人。由此,在"世上这么多美食,谁舍得死"的原动力下,也是进而又想:高度,操刀火锅一二三。</p> <p class="ql-block">  想来走过半生,吃火锅、操刀火锅也算是有无数次。然而,操刀火锅若以"隆重"计,也就共三次。</p><p class="ql-block"> 第一次,在八十年代中期,仿佛记得所在的山区小县南坪还没有人开火锅店。既便是有人开火锅店,那个年代吃火锅,也是挺有"高度"的消费。这对于刚当教师不久的我,甚至那个年代凡是拿工资的人来说,只要是不具备签字公款吃火锅便利条件的,仅凭工资私费,是无法掋挡其火锅店"高处不胜寒"的。一个已放寒假的下雪天,外地工作的发小哥们儿岗云回南坪了,我很想尽一尽地主之谊,同时又想,其宴请方式应该要有一定的"高度"。于是,便在我教书的子弟校办公室的铁板炉上,炒制火锅底料、备食材、发海带,以火锅与60度江津白酒款待他。初中时,与他一起,对他们班后面黑扳上,每期所选的几何难题,进行过"砍瓜切菜"般的"快意江湖"。那次我们两个人的火锅,也是当年般的"快意江湖":一瓶一斤装的江津白酒,我喝了5钱,他喝了9两5钱。</p><p class="ql-block"> 第二次,刚进入九十年代,南坪已经有了火锅店,我也有了签字公款吃火锅的"高度",却也有过一次"隆重"地操刀火锅。那时刚改行至一小国企不久,便遇县审计局来厂审计。先是审计进场,宣读审计纪律与事项,接下来又是"现金盘库",又是报表、总账、明细账、财务凭证等等,一整套吓人吓人的动作。这对于我这个教书出身,又刚出道不久的人来说,还真有点儿觉得他们好"高大上"的感觉。于是,我想总不至于按他们宣布的"审计纪律",不打馆子、不上火锅店吃火锅,就真的在伙食团吃冷冰冰的大锅饭吧,那也是年底的一个下雪天,操刀审计的可是几位美眉啊。还好,有了上述"隆重"操刀火锅的底气,便在厂保卫科的电炉上,隆重地操刀了一回火锅,其手艺被几位美眉"高大上"赞扬到了一定的"高度"。当然,其最后的审计报告,自然也就读来"婉转动听"、"平易近人"。</p><p class="ql-block"> 后来,随着时代的"与时俱进",及工作与地点的变动,又应对过若干次,诸如地区级、国家级更具有"高度"的审计。虽说操刀审计的依然是美眉,却已是流行喝洋酒品普洱的美眉"高大上"了。因此,若再是如上"八角、三奈、豆瓣"般地操刀火锅,便会顿失"高度"滔滔,而不入流地土气了。</p><p class="ql-block"> 第三次,前两年还未出嫁的女儿回来过年,为了不至于让她因家庭的突然变故而觉得冷清,特别隆重地操刀了一次火锅(燃具是土陶火炉,燃料是木炭,故特别地隆重)。操刀火锅做好后,把我母亲、弟弟、妹妹他们一并喊来,一起吃了一顿热火朝天的火锅。之后,便又带着女儿雪秦岭、踏巴山、涉汉水、饮长江,一路到达老川东(现重庆市)的万州。老家万州梁平的弟弟及亲属们来万州,又款待我们父女俩,吃了一台正宗火锅店的重庆火锅。因而,那年过年,我和女儿便过了一个"隆重"的火锅年。</p><p class="ql-block"> 然而,在上述"一二三"的"隆重"下,思绪却在下雪的天气下,又有些冷静了下来。以至其冷冷静静的思绪游走到了关于火锅的前世今生。</p><p class="ql-block"> 记得那是八十年代初,成都至广元的504次每站都停的慢车上,一个学生模样的小伙子,他对面坐了一位学生模样的姑娘。姑娘在看烹饪方面的书,是烹饪学校的教材类书籍。小伙子闲且好奇,仗着自己"如果我有一米七以上的高度就好了"的帅气,斗胆向"烹饪学生姑娘"开口借了一本烹饪学校的教材书,并认真而纯朴地阅读了起来。书中有火锅的炒制配料与方法,也有火锅的前世今生:火锅源于四川农耕时代底层的江河跑船拉纤人,他们以人们废弃而"低到浪花里"的动物内脏,作补充人体肉类蛋白的之需之烹。其"之需之烹"的四川火锅,又分长江流域的重庆流派与嘉陵江流域的广元流派。模糊地记得,一者以鳝鱼为主为其特色,另者以毛肚为主为其特色,但二者谁以毛脏为主,谁以鳝鱼为主,却因借书看的年代太久远,实在记忆不起了。不过,当今清楚的却是火锅的广元流派,早已在滚滚红尘的"江湖"中销声匿迹了。其踪迹,除了那位小伙子借的那本书中记述过以外,可能连广元人自己也不知道:火锅,曾与广元有关。显然,火车上借书的、从书中读到火锅前世今生的那位"高度不够"的帅小伙,一定与我有关。</p><p class="ql-block"> 当然,火锅的前世今生,也不止是上述书中的那一点点"身世寒江,低至浪花",也有年轻时"游走四方"亲历过的老式街边重庆火锅。当今的时代,大多数的人认为:亲朋好友及工作需要的众人相聚,需到达名方的火热与高度方吃火锅。然而,世上本无繁华,各人、各事、各物,各自却有着自身固有的火热与高度,既便是最底层、最冷清的个体,也有着内在的那份火热与高度。犹如那远去的重庆街边火锅:街沿边,一床竹席围一个火锅店,四条板凳围一口锅,食客互不相识,同涮一口锅,各人占据着自己的那一隔,一荤一素,三碗干饭,抺汗走人,各奔东西。这便是当今火锅店的本原与身世。如此一来,弄清了本原与身世,便无需刻意的火热与高度,也能吃出火锅应有的火热与高度。犹如,诗人龚学敏,在近期写给他一位朋友的一篇文章中写道:高度,这与身世有关。</p><p class="ql-block"> 也犹如今天,周末,下雪的天气下,虽然看不清雪花飘落的高度与方向,却"舍不得死"地进而又想:高度,操刀火锅一二三---隆重的、书上的、街边的那种。</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全文完)</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 <h3>   好了,闲话少说,书归正传:</h3><h3> 下面"操刀火锅一二三"的火锅底料炒制,与高度无关,却与火车上那位"烹饪学生姑娘"及她的烹饪书有关。</h3><h3>一,炼制牛油<br /></h3> <h3>二,书上说的,不仅是辣椒豆辨,还要有豆豉</h3> <h3>一二十味中草药,莫去相信什么秘方,什么加盟店的品牌秘制,那只是营销的概念,没那么神秘。其实,只需到中药房去说:"帮我配付卤药",便ok了。</h3> <h3>三,豆瓣炒熟(海椒皮泛白)</h3> <h3>四,豆瓣炒熟后,加一二十种中草药香料炒香</h3> <h3>五,起锅时,放入粗细与品种不同的两种辣椒面略略炒一下,一种是为了一种增辣,一种是为了增色增香。</h3> <h3> 火锅底料, 盛于器皿,随用随取</h3> <h3>六,现在一般的家庭人口少,一次多炒点儿,装于器皿中,随取随用,较之超市买的火锅底料,一是牛油自炼放心,二是香料并未打粉,久煮弥香。老式重庆火锅从早上找炒料开锅,可卖至下午,中途只需加牛油,便是如此道理。</h3> <h3>以下是老式火锅的吃法,当然火锅的魅力在于"自由如风",故不再多述。</h3> <h3> 老式吃法应为蒜泥,而非当今流行的蒜末</h3> <h3> 毛 肚</h3> <h3> 鳝 鱼</h3> <h3> 一茶,一人,一火锅</h3><h3><br /></h3> <h3>音乐选配:《成都》(伴奏)--彭子龙</h3><h3>音乐配文:毛哥美篇《懂三花,懂成都》:</h3><h3>"三花这样的茶,</h3><h3>你得先让自己谦卑下来,</h3><h3>才可以接近它的世界。它有自己的时间概念,</h3><h3>有自己的规矩,韵律,甚至那种你几乎</h3><h3>猜不透的情调。</h3><h3>正是这样的一种情调,会迷住你。</h3><h3>我就是这样被它迷住了。"</h3><h3><br /></h3> <h3> 火锅底料炒制视频</h3> <h3> 谢谢您的到访与&quot;品尝&quot;</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