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马上就又到了春暖花开的季节了</h3> <h3>跟我走进山中去赏春,去看土林,去聆听山雀的鸣叫,是最为奢侈的一种享受</h3> <h3>阳光映照的到处都是通体透亮,一如你我的心情</h3> <h3>天空总是那样的蓝,蓝得没有一点杂质。</h3> <h3>树木正待发芽,春天的脚步正悄然而来</h3> <h3>万物都在孕育着不朽的生命</h3> <h3>这里最常见的是杏花。 待到三月杏花开,杏林深处等你来。</h3> <h3>位于南、北山晕村之间。像一支笔,直指蓝天,似乎是在书写激情飞扬的浪漫情怀。</h3> <h3>这个是台曲村东老爷山附近拍摄的。山上那棵老杏,该有上百年了吧</h3> <h3>郝北镇大南沟村东,由此而过入,就是散漫在山坡沟岭间的无边杏林。</h3> <h3>这个也是大南沟的景致。</h3> <h3>台曲村和油房凹村之间向北沟里的土林</h3> <h3>这是我带着某电影摄制组寻找外景地时发现的一处美景</h3> <h3>这个是郝北村往南数里处的土林。</h3> <h3>这个地方实际上是榆社和武乡的交界处。</h3> <h3><font color="#010101">总喜欢登高饱览,更清楚地看得清这个世界</font></h3> <h3>3月10日,我们的登山小分队随我寻访土林。</h3> <h3>生于土地之上,平时常常是两手两脚的泥土,看到土地,总是感觉是如此的亲切</h3> <h3>脚下的玉米地实际上就是武乡老乡耕种的田地</h3> <h3>第一处景致就把大家给吸引住了</h3> <h3>大有顶天立地之气象</h3> <h3>置身此处,除了赞叹,竟然想不起还有什么词汇可以用来抒情</h3> <h3>该是一壁红色的高墙吧?问题是,谁筑的?</h3> <h3>极目远眺,更是气象万千</h3> <h3>到崖顶上去赏景,会有不一样的收获</h3> <h3>有一架喷气式飞机飞过,可是去收复宝岛的吗?</h3> <h3>看看这个像什么?</h3> <h3>摄影协会的朋友们也闻风而动</h3> <h3>随处都会有美的发现</h3> <h3>数年前跟随美国学者在榆社野外考察龙骨时,他告诉我这里的土其实都叫黄土</h3> <h3>白色和红色只是生成的地质年代不同</h3> <h3><font color="#010101">继续向纵深挺进</font></h3> <h3>地质年代是无雨干旱的高温期,黄土里的二价铁当时被蒸发出来,所以把黄土染成了红色</h3> <h3>貌似普通的自然,原来无处不藏着科学的道理</h3> <h3>雨水丰富,气温较低时期形成的黄土,铁元素没被蒸发,所以就保留原色</h3> <h3>这里原来应该也是一处较高的黄土塬吧</h3> <h3>表层的土粒被剥离到下面,变成平地或坡度较缓的土坡</h3> <h3>剩余的较为坚硬的便形成高耸的土林或土崖</h3> <h3>这处是这个景点的精华</h3> <h3>真正有了“林”的景致</h3> <h3>女人注定是水,是用来滋润土地的水</h3> <h3>擎天一柱——</h3><h3>不是,是几柱吧。数一数。<br></h3> <h3>四川家有句话叫雄起,用在这里最合适</h3> <h3>除了感叹,还是感叹!</h3> <h3>每个土柱都可以独立成景</h3> <h3><font color="#010101">小柱依偎着大柱</font></h3> <h3>不乏雄宏、雄壮的伟大气势</h3> <h3>有独处,就会有群居。</h3> <h3>蓝的天,红或黄的崖,就这样撞击着你的视觉</h3> <h3>远眺~~美景无限</h3> <h3>簇拥在一起,是分别前的不舍,还是对遥远岁月的集中回忆?</h3> <h3>高崖上的平坦处,是老乡的土地。</h3> <h3>沟壑纵横的黄土高原,该是父辈辛劳一生,深刻在脸上的皱纹吧</h3> <h3>人在大自然中总是如此的渺小</h3> <h3>回首来路,脚步匆匆,多少往事,可以回忆?</h3> <h3>城市里的土地金贵,那时因为它可以种出高楼和浮华。这里的土地不值钱,那是它只可以生长庄稼。</h3> <h3>记住这个地方,杏花开时随我再来</h3> <h3>爬到高处去俯拍是什么效果</h3> <h3>何日君再来……</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