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她既名曰“草”,自然就没有牡丹那样的雍容华贵,没有菊花那样的婀娜多姿,没杜鹃花那样的姹紫嫣红,也不象兰花那样娇柔典雅,更没有梅花那样的傲然舒展。她不与百花争奇斗艳,不与群芳争高论低,无声无息地把自己溶于美丽的大自然之中,用朴实内在的美去把大自然装点。<br>她在作家笔下、画家的画板上、攝影师的镜头下没有争一席之地,但老百姓却记得她。当人们将她付之一炬时,便意味着她将给耕耘者带来更多的收成。更重要的是她对保护大自然的生态平衡作出了贡献。<br>从她的名字,我们便会感到老百姓对其深厚的感情。否则,怎么会给她取这么一个颇有纪念意义的名字?“解放草”!多么亲昵的名字啊!据说这是西盟山解放之后才有的。假如传说是真,我琢磨这草籽是从“老边疆”们(人们这样亲昵地称呼那些在西盟山民主改革前到此开辟工作的同志)的鞋上带来的吧?<br>如今,她在边疆显得如此平凡,但我却感到了其蕴藏的可贵。<br>你看,她们一般喜欢群居,这不正表现了她们团结友爱的集体主义精神吗?然而,当环境恶劣时,在石头缝里,在墙头瓦上,她也能单独生存,奋力拼博。<br>她那白色的小花会使你感到其朴素的美德、纯洁的心灵之可亲;她那顽强的生命力,会使你感到其性格的坚强、不畏艰难及勇于向上的精神之可贵;而她又是那样的甘于默默无闻,年复一年地为边疆贡献其宝贵的年华,这又是何等高尚的情操!<br>由此,我更加认定,她是由“老边疆”带来的。不是吗?她所表现出的一切美好的特征,不正是“老边疆”们性格的生动写照吗?<br>(此文发表于西盟县文艺期刊《佤山》1982年第二期,转载干云南人民出版社为西盟建政20周年出版的《木鼓声声》)</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