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第一部手机的故事

刚子

<h1><b>  随着高新科技的飞速发展,手机——这个最早仅仅是少数人才能享用的通讯工具已成为我们日常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对于很多人来说,自己的第一部手机有很多值得回忆的东西,更是蕴含着很多开心或心酸的故事。你的第一部手机是什么品牌、什么型号,下了多大决心、花了多少银子买的,有什么故事,你还记得吗?下面我和你聊聊我使用第一部手机的几个小故事,让我们共同感受非智能手机曾经辉煌的过去。</b></h1> <h1><b>  我当年使用的那部“飞利浦”牌手机。</b></h1> <h1><b>  曾几何时,楼上楼下电视电话,是国人美丽而遥不可及的梦想。就算是在20多年前,要安装一部固定电话,也需准备高昂的座机费及安装费。就算金钱方面准备充足,还需漫长的排队等待。后来,随着科技的进步和人民生活方式的改变,电话逐步走进了千家万户。<br></b><b> 上个世纪90年代,手机走进中国市场。那时的手机被称作“大哥大”,每部2万元左右,简直是一笔巨款,不是一般人能买得起的。使用手机的人一般都是将手机拿在手上。手机上带有天线。接电话的时候,掏出手机,“咔”一声把天线拉出,给人一种强烈的“高大上”之感。那时候觉得这就是人生的巅峰。如果手腕和脖子上再戴条金链子,就有点像黑社会了。拿起手机就像板砖一样,可以打人。<br></b><b> 那个时候,我和妻子都是工薪族。每月微薄的收入,看着手机只能是在艳羡的同时“望洋兴叹”。<br></b><b> 1997年10月我在北京参加“全国物资储备系统档案员培训班”。和我一同参加培训的龙江县二三一处办公室主任马军有一部手机。那年的10月24日,我使用马军同志的手机拨通了家里的电话,也算是第一次体验了使用手机通讯的便捷。由此萌生了购买一部手机的念头。但囿于家庭经济捉襟见肘,一直未能如愿。<br></b><b> 2000年的时候,彩屏手机逐渐进入市场。3月的一天,我无意之中进入五常市一家手机店。售货员热情的向我推荐了一款刚上市的“夏新”A8型彩屏手机。这款手机机身修长,翻盖的,开机后绿色的背光灯特别漂亮,把握感也很舒服。当售货员向我播放内存音乐时,我立即被里面的一首《卡门序曲》音乐吸引了。但4千多元的售价又让我望而却步。这款手机在我的心中留下了深深的印象,也为我选择第二部手机埋下了伏笔。<br></b><b> 2000年8月,在生意场上春风得意的连襟更新了手机后,将自己使用了两年多的“飞利浦”牌手机送给了我。机身虽然有些磨损和裂痕,与自己喜欢的“夏新”A8型彩屏手机无法媲美,但也算给我平庸日子里带来一点光亮、一丝彩色。即便只是黑白冷光屏的,除了拨打和接听电话、接发短信外,别无其他功能,但它毕竟是我人生的第一部手机。我“当时的感觉好极了!”将手机奉如至宝,爱不释手。虽然已经时隔18年了,现在回忆起当时的兴奋情形仍然记忆犹新。</b></h1> <h1><b>  虽然时隔18年了,这部“飞利浦”牌手机依然保存完好。</b></h1> <h1><b>  于是,我到五常市联通公司买了一张“130”号段的手机卡(具体号码记不清了)。将纸质通讯中记录的电话号码输进手机里。手机开通后,我记得第一个是给在五常市人民医院工作的妻子打电话,试试手机是否好用。那种新鲜感至今不忘。<br></b><b> 开通手机的第3天,单位组织职工在家属区治理环境。我不好意思将手机别在腰带上,就将手机放到了裤兜里。结果手机在裤兜里鼓鼓囊囊的还是被同事发现了。同事耿建民将我的手机从裤兜中掏出,说“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就别在腰带上”。<br></b><b> 那时在使用手机时的一些做法,在今天既无法想象,又感觉很好笑。那时候短信也是按条收费,但一条短信是有字数限制的,超过了字数会自动将你编辑的一条短信内容分成两条发送。有时候一条短信字数超过了限制,会心疼那1毛钱的信息费。于是就想方设法精炼短信内容。例如:“祝你生日快乐!”改成“祝生日快乐”,代词和助词能取消的尽量取消,能省略的标点尽量省略。打电话时也会尽量在新的1分钟开始前把话说完。那时候打电话经常听到这样的对话:“好了,要到1分钟了,没什么事挂了”。那时候的手机是双向收费的,好像是每分钟5毛钱,即使接听电话也要付费。有时在对方打进来的电话一直讲个不停时,心里焦急的我就说手机马上没电了,我用座机给你打过去吧。说好听的是“惜时如金”,说不好听的是“买得起马配不起鞍”,还略带有“慷国家之慨”之嫌。此外还有晚上睡觉前一定要关机,为了省电。<br></b><b> 更可笑的是,那时我居然不知道使用手机在异地通话是收取漫游费的。2000年10月我到北京出差。临走时在五常联通营业厅交了100元的手机费。结果在北京几天的时间就被停机了。一问才知道到了北京是漫游加长途。当时我这个懊恼啊,真想搧自己几个耳光。那时就是这样,与朋友喝酒几百元毫不在意,可是在手机费上多花1分钱都心疼。<br></b><b> 2002年发生的一次偶然事件,使我终于拥有了自己喜欢的那款“夏新”A8彩屏手机,这部“飞利浦”手机从此在我的生活里消失了。<br></b><b> 那年“三八”妇女节的晚上,我和妻子在五常“青瓦馆”饭店请朋友赵建华夫妇、傅占河夫妇、耿建民夫妇和曹彦宝夫妇吃饭。其间我将手机遗落在了洗手间。吃过饭后在回家的车上,我发现手机不见了,大家急忙回饭店寻找。但是没有找到。酒后的我很不冷静,将饭店女老板找来,要求她必须找到我的手机。女老板将二楼的服务员全部集中到我们刚刚吃过饭的房间,逐个询问是否有人拾到了手机。但是没有人承认。<br></b><b> 第二天(周六)上午10时许,正在家中懊恼的我接到了女老板打来的电话,说手机找到了,是被与我们同在该饭店庆祝“三八”妇女节的五常市杜家供电所的一位女同志拾到。而这位女同志的男友恰好是女老板丈夫的朋友,所以将手机送了回来。我去取手机时,女老板的丈夫对我说,昨晚上我对女老板的态度很粗鲁,女老板感到很恐惧。我很不好意思,向女老板和她丈夫进行了道歉。<br></b><b> 刚从饭店回到家中,赵建华、耿建民和曹彦宝就来到我家,送来一部崭新的“夏新”A8手机。原来,他们3人怕我因手机丢失上火,并知道我很喜欢“夏新”A8手机,就集资1950元(当时该款手机已经降价)为我买了这部手机。要知道当时储备部门职工的月薪也就1000元左右啊!购买这部手机的钱相当于他们大半个月的工资。我很感动。但我怎么会白白接受呢?于是,我硬是将1950元塞到他们手中,留下了这部“夏新”A8手机。此时已到午饭时间,我将赵建华、耿建民和曹彦宝请到“青瓦馆”饭店喝酒。女老板见到我们依然热情相待,结账时还主动打了很大的折,弄得我很不好意思。以后我成了“青瓦馆”饭店的常客,结账时女老板都主动给我优惠。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吧。<br></b><b> 从2002年3月9日下午开始,这部陪伴我度过了570多天的时间、承载着我无数记忆的“飞利浦”手机被我束之高阁,开始使用“夏新”A8手机。</b><b> </b></h1> <h1><b>  时光一去不复返。现在生活品质变得越来越好,手机换了多少个已记不住了。但我却难以找回第一次得到那部“飞利浦”手机后的神采飞扬,更没有第一次拿上属于自己的手机后小心翼翼轻点按键的珍惜倍致,也难以找回那相识的偶然,逝去的诺言……<br></b><b> 我至今仍保存着那部“飞利浦”牌手机。它已经成了我生命中可缺但是不愿忘记的一个物件,永远珍藏在了我的记忆之中。同时珍藏的,还有那美好的年华和岁月……<br></b><b><br></b><b> (以上故事根据我的日记并结合回忆整理而成)</b><b><br></b></h1><div><br></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