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忘的軍旅情怀

李本元(子一)

<h3>  我曾经是一个军人,是一个己步入老年的老兵,偶尔会挂念一个人,突然会想起当年的好战友,想知道他们过得好不好?也会突然想起当年一起打闹的战友,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哪里? 我会偶尔出去旧地重游,重新走一下过去去过的地方。有时还不时出去旅旅游,去看看年轻时没来得及看到的祖国的大好河山。年轻时我把青春献给了祖国,现在我把担子交给了年轻一代。 我偶尔会特别害怕老去。因为我们中的有些人上有老父母,下有小子孙,年轻时在家的日子太少太少,现在我们应该多陪陪他们,还要给他们更多的爱泉照顾呢。 我有时会感到自豪和骄傲,为有当兵的经历而自豪,为有当兵的经历而骄傲,为有千千万万坚强的老兵为祖国安全和人民幸福所做的贡献和牺牲而自豪而骄傲! 我是一个兵,因为那是一种特珠的经历,因为那是一种无法表达的情感,因为那是一生难忘的体验,那是一种生与死的眷恋。 每当我在电视屏幕中看到展示强大的人民军队气壮山河的宏伟场面时,看到展示軍人风采的节目时就会回忆起我年轻时的情形,就会陷入深深的回忆中。</h3> <h3> 年轻时的意气风发,年轻时的谈笑风声,年轻时的好学上进,仿佛就在昨天,现在人到老年,老不服输,斗志未减,兵气仍在。<br>  “离家几十秋,收获万千愁。归来无它物,惟有雪满头”。</h3> <h3>  在我十七年的軍旅生涯中,有三年在陆军作训和十四年在空军飞行的经历,现在我己进入古稀,曾经的年少热血,早已荡然无存,曾经的烽火岁月,早已悄然而逝。但我还时常想象着我的17岁,怀念着我的军旅生涯。</h3> <p class="ql-block">  记得1965年刚刚初中毕业的我就穿上了绿色的军裝,乘了7天的火车,才到了驻守在辽宁丹东市附近的东沟县龙王庙公社的大虎山脚下的陆军部队新兵连,满脸幼稚的我,三个月的新兵训练让我们补足了一生所需要的钙,铁打的营盘,让所有的流水都感受到了做为共和国军人的骄傲!  新兵训练完就分到149师447团二排四班,连长发给我一支钢枪,我成为一名真正的解放军战士。 这张照片是1966年3月我当兵后穿上军装的第一张照片,当年刚满17岁,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满脸幼稚的傻小子。</p> <p class="ql-block">  当年装备连队的半自动步枪,连长发给我的就是它。</p> <p class="ql-block">  踏进军营,第一次知道有一个新兵连的地方;第一次体会到整理内务时将被子叠成四楞四角的豆腐干形状是多么枯燥;第一次知道外出是要写请假条的;第一次知道什么叫五公里越野;第一次打枪;第一次扔手留弹;第一次知道只要集合聚集都要吼歌、拉歌,甚至饭前也要唱歌。  短短的几个月中我经历了很多个第一次,正因为这些第一次,才完成了从老百姓到軍人的锐变。 </p> <p class="ql-block">  训练是艰苦的,队列:齐步走,停止间转向,跑步走,军姿,正步;战术:高姿匍匐前进,投弹,30米合格,射击,100米精度射击,5发子弹;卫生:战地救护,止血包扎;防护:戴防护面具;行軍,战备拉练,打背包紧急集合,武装越野,武装泅渡,体能训练等等。 连队的口号是“冬练三九夏练三伏”,除了8小时正常训练外,我们还利用饭前课后到操场练习扔手榴弹,练刹杀。为了训练时利索些,我宁愿剃成光头,和老兵班长排长甚至连长对刺对拼对练。艰苦的训练,正好印证了当兵是吃苦是流血是流汗,当兵是忘我是牺牲是奉献的说法。 年底被评为五好战士,同时被评为团学习毛主席著作积极分子,这年我刚满17岁。 </p> <h3>  战术训练是艰苦的,特别是高姿葡蔔和低姿葡蔔,训练下来,冬天也要流一身汗,一套崭新的军装也会变成破洞衣服。一个连一个排一个班的战友吃在一起,住在一起,训练在一起,流血流汗在一起,真是生死兄弟,所以,当兵是高温熔炉里的矿石,出炉后成了珰珰作响的钢板,当兵是一段激情燃烧的岁月,那是一种同生共死的和弦,不管你是富有还是清贫,不管你是军官还是土兵,不管何时何地提起军营的日子你都会精神振奋,青春再现。无论何时何地说起当年的战友,会使你热血沸腾,心湖翻卷,浑身舒坦。</h3> <h3>官教兵,兵教官,这是部队的传统,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这是连队训练的口号。</h3> <h3>  想起格斗中摔倒在地时的狼狈样会让你会心一笑, 饭前响起的军歌会让你浮想联翩,木板床上的整理内务,班务会上积极发言都会使你有久违的亲切感,夜间站岗的一声口令,病号饭时的一股温暖都会是你渴望温度里的回归线。  你会永远记得接你的首长把你领进军营的瞬间,让你的面前地阔天宽,同班的战友在你面前开怀大笑,畅所欲言。 你会永远记得早操步伐的稳健,不管是雨天还是雪天,你会永远难忘。紧急集合的军号,忙乱中将衣服反穿,甚至战友之间小小的不快也成了甜蜜的回忆,离开军营时依然紧紧拥抱,泪流的刹那尽拾前嫌。</h3> <h3>  1966年9月,上级命令连队立即赶到师农场抢收水稻,每晚收工回来,大家都累扒下了,连晚饭都没人去打,也许是我太傻,每晚都跑去打饭,排长发现后要求全排班轮流打饭时,秋收也接近尾声了。</h3> <h3>  这张照片是1967年5月,团宣传队演出后的摄下的(本人.前排右一),队员们都是一人多岗,编节目、拉二胡、弹三弦、弹阮、跳舞我们都干过。这期间,因我表现好,队长到连队推荐我加入了共青团。 紧接着,上级交给部队围海造田的任务,为了配合部队的中心工作,宣传队解散,留下几个人在工地搞宣传鼓动工作。 1967年6月的一天中午,团首长突然宣布,叫我们各自回连队接受新任务―赴四川支左。列车一入川就被造反派拦截,军、师、团部分别驻成都、乐山、仁寿。我连驻仁寿县棉技校,就这样,我们开始执行三支两軍任务。 </h3> <h3>  军管―进驻仁寿县发电厂(1977.7.),保卫电厂不被被坏;进驻仁寿县广播站,保护宣传阵地不被破坏。 制止武斗 ― 成都学生来仁寿抢武装部的武器库,两派拉开架式,修筑工事,攻防犹如正规军打仗,死伤无数,我也差点被造反派的刺刀将肚腹挑开,成为他们的刀下鬼,结果左手小指挑开可见白骨,衣服4颗纽扣被刺刀挑开,多亏老百姓前来帮助救援,侥幸保住了性命。 軍训 ― 1967年8月,到仁寿县中学初66级一班当軍训排长,对该班47名同学进行了为期三个月的军训。 支农 ― 县郊生产队给棉花“打尖”,干了半个月就回去执行新的任务了。 支工―由于当时派性严重,发电厂军管后帮助电厂恢复正常生产,保证了全县工农业生产和百姓生活用电。 这一年是惊心动魄的一年,任务完成圆满。</h3> <h3>  1968年1月初,149师师部点名将我所在的尖子班四班调到师部作为骨干组建师直工兵营。我到三连发电班当班长,刚上任就到师集训队集训半个月。刚从集训队回连队又去新兵训练团训练新兵。 这张照片是老四班分别时的留影(作者―后排左一),几十年了,天各一方,也不知道他们还好吗?</h3> <p class="ql-block">  这是1968年2月初,我和一同入伍的分在一个连的四位老乡分别时的留影(作者:后排右1),此一别没再见。</p> <p class="ql-block">  老班长王兴述(前右一.成都.新都;作者―后排左一)刚提为排长留在了一连,其余全部调走,只有留下的照片记述着我们的战友情。</p> <p class="ql-block">  由于连队刚组建,连队没有来得及配备司务长和上士,由我这个文书兼任这二个角色,那真是眼睛一睁忙到熄灯,全连的吃喝拉撤全落在我的肩上,还要管连部的所有事务。 </p><p class="ql-block"> 1968年6月,我被批准加入中国共产党,同年9月转正,那年我19岁。 1968年3月,连队接到师部命令:工兵营立即从蓖子街修一条公路到大佛寺,全营同心协力,昼夜施工,只用了大半年时间就修好这条公路。 这是当年在大佛寺白塔下照的黑白照片,照相馆用颜料着色后变成了彩色照片。</p> <h3>  工兵营一连是工兵连。工兵连的主要任务就是埋雷,扫雷,排雷,开山炸石也是他们的拿手好戏。</h3> <p class="ql-block"> 二连是舟桥连,他们的任务是逢山开路,遇水架桥。這是舟桥连建的浮桥,供大部队渡江(河)作战,它的要求是快速、牢固。我们三连是机械连,我们的任务是为二连提供动力,运输,制作各种器具等辅助性作业。</p> <p class="ql-block">  下面这张照片是1968年5月4日在四川键为县新兵训练完成时照的,笔者(后排左一)是不是有点疲惫?从新兵团回来连队就任命我为二排四班(发电班)班长,干了一个月,调到连部当文书,真是那里需要到那里去,那里艰苦那安家。</p> <p class="ql-block">  这是1968.10我离开陆军去空军时的留影。经过严格的身体检查和严格的政审,我被空军第二航空学校录取了。 连队上上下下都啥不得让我走,为了欢送我,师政治部派专人为我送行,连队杀了一头猪,开了一个晚会欢送我,我被多次感动。 1968年10月,我离开了战斗和生活了八个月的陸军149师师直工兵营三连。 这张老照片是老四班副班长方明远(后.河南)和战友杨义福(前右.四川大竹)和我分别时的留影。</p> <p class="ql-block">  1968年10月,我踏进了培养我军轰炸机、运输机飞行员的空军第二航空学校(现空军第二飞行学院)来自北京、成都、昆明三大军区的108名学员就成了该校的第23期学员。这期学员共分两个大队,我在一大队。学员的伙食标准每天2.5元(教员2.8元)在当时是非常高的了。 第一课 ― 阶级斗争教育课(在刘文彩地主庄园进行了7天忆苦思甜),返校后又进行了两个月其他内容的政治教育。</p> <p class="ql-block">  第二课 ― 阶级斗争第一线锻炼。1968年底我们到成都132厂支左,我是军代表组(共3人)组长,我到33车间,这个车间有800多名职工,是加工飞机蒙皮的冷加工车间,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到工厂工作,对工业生产纯属一点都不懂,车间大小事还要向我汇报,我首肯了才能做,现在想起来有点可笑。</p> <p class="ql-block">  第三课 ― 连队当兵锻炼。 1969年2月,我到泸州蓝田机场一团警通连当兵锻炼半年。我们本来就是战士,为什么还要当兵锻炼,我们不理解,学校说这是规定。  我们的任务是为机场及油库站岗,白天和夜间各站两小时,其它时间就是训练和杂事。两个月后,我和另外6个同学抽到基建队抹灰和抹地面,从小工递灰做起,干了4个多月才回到连队。 这张照片是1969年建军节在泸州蓝田机场锻炼时的留影(作者―中),当年我20岁,穿的是空军地勤的蓝色工作服。</p> <h3>  第四课 ― 专业理论学习。1968年8月,集中在泸州地委招待所学习飞行专业课。主要学习飞行原理、飞机及发动机构造、无线电、仪表、气象、领航等课程。 第五课 ― 飞行地面课。主要学习雅克―18飞机飞行前怎样检查发动机、仪表、通讯设备、操作系统、怎样领航,操作飞机升空,特殊情况处置,如何判断天气,如何搜索地标等,为升空飞行做准备。 8月底,我们飞雅克18的学员到驻成都太平寺的四团学初教五。送我们的车摆渡到长江江心,造反派用枪封锁江面,经过几个小时的交涉才让我们靠岸离开,护送的同志都吓了一身冷汗。刚刚才摆脱危险,又遇到一帮拦路打劫的,他们一看是军车,也就悄悄溜了。</h3> <p class="ql-block">  收发报的训练学习也是我们必不可少的一个环节。主要是训练辩听呼叫电码的长短,为飞行中调频使用导航台、定向台、电台时能迅速听清呼号,及时调整和转换所用电台作准备。</p> <p class="ql-block">  锻炼身体是我们的必修课。这是锻炼平衡机能的固定滚轮,要求人人都会,坚持经常练习。</p> <p class="ql-block">  旋梯同样是锻炼平衡机能和胆量的体育器械,要求人人都会,这是飞行人员的必修课。</p> <h3>  玩活动滚轮难度大,占用场地面大,在学校的运动场上才能放心大胆的玩,手抓稳,脚蹬紧,眼睛向前看,转弯半经不能小,学会刹车是关键。</h3> <p class="ql-block">  模拟飞行器,现在培训飞行员用得较多,我们学飞行时见都没见过,上地面课时用自制的操纵杆和舵坐在小板凳上,按照教科书教范要求和教员教的方法,嘴里念念有词地叙述着动作要领进行地面练习,练得滚瓜烂熟了才能上飞机,上了天,发动机一响,七八成都忘了,看来还是高科技好,要少走很多弯路。</p> <p class="ql-block">  這是原苏联杜―2轰炸机的机头,也是当年在我军服役的轰炸机,二团就是培训这种轰炸机的,它是后三点飞机,后轮是万向轮,很难控制,学起来有点难。现在早己没有这种结构的飞机了,起落架都采用前三点式。</p> <h3>  這就是当年我们学习飞行时的初级教练机―雅克18,我们叫它初教五。 它是前苏联制造的初级教练机,它的优点是小巧玲珑,稳定性好,耗油低,缺点是升限低,速度慢,噪声大,着陸后难以保持飞机状态,這些优缺点都是它的结构造成的。首先它的机翼,垂直尾翼,水平尾翼除骨架是钢或铝合金结构外,所有蒙皮都是用帆布和铆钉铆上的;其次是发动机由五个活塞式缸体组成;再次是着陆系统是后三点式,飞机着陸后易造成打地转而损毁飞机。 1969年10月3日,教员带我第一次“感觉飞行”就是它,经过80个起落飞行后“放单飞”,1970年1月初教机毕业。</h3> <p class="ql-block">  飞行员每年有一个月的健康疗养,有病治病,无病休息,养精蓄锐。这是1970年10月我第一次到临潼空军疗养院疗养时留下的照片,这个小伙象我吗?</p> <p class="ql-block">  国防科研任务是我们的主要任务之一。新疆马兰基地就是我国进行原子弹、氢弹试验的地方。 我们的任务就是核爆炸之前我们为之布设场地,后勤保障。核爆炸之后我们就驾机穿蘑菇云去收集云样,空投防化兵演练核爆炸条件下的作战训练,当蘑菇云消失后我们对试验装置进行回收。这张照片是1973.2执行任务后留影。</p> <p class="ql-block">  这是1971元旦值班时留下的照片,身上穿的是上世纪70-80年代空军飞行员标配的单皮茄克飞行服。</p> <p class="ql-block">  這是1971年5月在乌鲁木齐铁路第一设计院驻地时的留影,从照片背景可以看出来一定是在自娱自乐。</p> <p class="ql-block">  這张照片是1972年3月在青岛空军疗养院疗养时的留影,它可不是彩照,它是照相馆用笔一点一点上的色。</p> <p class="ql-block"> 这张照片是1972.3.留下的, 那时飞机的导航设备比较落后,直五没有自动导航仪,也没有偏流器,耍飞行员或领航员用计算尺进行计算。</p> <p class="ql-block">  我和我的飞行员战友们1973年8月在陕西临潼空军疗养院健康疗养时的留影。</p> <p class="ql-block">  这是俺与同乡飞行员黄显清在乌鲁木齐地窝铺机场留影。</p> <p class="ql-block">  这是座落在新疆乌鲁木齐新市区铁道部第一铁路设计院的大楼,当年部队就驻在这栋大楼,吃饭在铁三中食堂,离大院大约有300多米。</p> <h3>  1975年4月,我大队和空军河南新乡独立团直升大队组建空軍独立第十一航空兵运输团。运输团由两个直升机大队和一个运五大队组成。 我在飞行三大队三中队。这一时期是我团兵强马壮的鼎盛时期,部队的任务也是最多最频繁的时候。</h3> <p class="ql-block">  我和飞运―五飞机的战友候继权(四川.达州)1976年7月的留影。</p> <p class="ql-block">  这是部队节日演出后的留影,还是有点像维吾尔族人吧。</p> <p class="ql-block">  与战友聚在一起收听收音机己是70年代的事了,记得给我们飞行大队配黑白电视机己是1975年,一个大队一个,还要配专人管理。这是机务大队周宁波、我和场站汽车连指导员龚永堂的合影。</p> <h3>  這是我与上海藉飞行员钱则明在青岛空军疗养院疗养时的留影。</h3> <p class="ql-block">  這是1975年3月在青岛空军疗养院疗养时我与长春藉领航员宋培礼在海边的留影。</p> <p class="ql-block">  1976年7月6日我在哈尔滨122厂接新飞机时在松花江防洪纪念塔前的留影。</p> <h3>  我旁边的飞机就是直―5(苏联的米―4型直升机),它是当年裝备中国空军部队的主力直升机。 1970年1月,我们來到驻在成都南面的新津机场三团(与高航14校共用)学飞直―五。在新津我们上完飞行理论课和地面课后,就搬迁到宜宾机场了。 1970年6月我毕业了,我和我的10名同学被分配到新疆乌鲁木齐空军航空兵独立第11飞行大队,其他的几十位同学分别分配到北京、昆明、褔州。照片是1978年1月在西安机场时的留影。</h3> <p class="ql-block">  这是1978年1月执行任务路经西安机场时与在西安工作的亲戚张忠凰一家在机场留影。.</p> <p class="ql-block">  空军飞行员的训练是严格按“飞行训练大纲”进行系统训练的,只有经过系统训练才有资格去执行任务。经过两个月的训练我们具备了简单气象条件执行任务的资格。 飞行中我也曾遇险过,但都化险为夷,更值得庆幸的是在我的飞行生涯中,保持了零事故的纪录。 我们的主要任务有五个:一是国防科研;二是边防巡逻;三是保障军区指挥部战时或紧急情况下的安全转移;四是抢险救灾;五是支援地方经济建设。后又开辟了为边防连队运送物质的专线任务,当然,陆空合练,空军的轮战,空中拉练等都是常态化了的军训任务。</p> <h3>  边境的空中巡逻、接送苏边境会唔谈判人员、空播造林、空运物资、森林灭火、人工降雨、撒农药;国土航测,勘测等都是我团经常执行的任务。 这是1971.2.留下的照片。</h3> <p class="ql-block">  抢险救灾是我团另一个主要任务。新疆幅员辽阔,占国土面积的六分之一,雪灾、油气田井喷、特大洪水、煤矿瓦斯爆炸、火车颠覆、矿山塌方、雪灾、重大疫情等应急事件较多,加上当时交通不便,我团就一直站在抢险救灾的前哨。 灾害发生后,我们就会以最快的速度赶往事发现场,往返运送救灾物资,医疗设备,抢救伤病员等。 这張照片是1978年1月30日照的,他们是牛茂清(前右.河南安阳)沈继武(后左.昆明安宁)汪道斌(后右.湖北宜昌)。</p> <p class="ql-block">  国防科研是我们的一项主要任务之一。这是1978.1.30.在甘肃酒泉卫星发射中心执行任务时全机组成员的合影。依次为于瑞琪(前左.安微蚌埠)、金 寿(前右.新疆.回族)牛茂清(后左.河南安阳)、高钢练(后右.河北正定.领航员)。</p> <h3>   这是1978年元旦在沈阳东塔机场用我们随身携带的海欧120相机在苏联依尔―14飞机旁拍摄的,当年,上海产的海欧120相机在上世纪70年代相机可是稀罕物了。<br></h3> <p class="ql-block">  这是与重庆藉运―五机务大队机械员杨应杰在一起的照片。</p><p class="ql-block"><br></p> <h3>  这是1978年元旦执行任务时路过沈阳东塔机场时的留影。</h3> <p class="ql-block">  這是在西安临潼空军疗养院疗养时在华清池的照片。</p> <h3>  雪地飞行是北方经常遇到的,长时间的刺眼条件下工作,易伤害到眼睛,我就是因为视力下降而停飞。</h3> <p class="ql-block">  陸空合作军事演习。我们的任务就是能按照指挥部的要求实施空降机降,实施空中火力支援,这是我最后一次参加军演,演习还在进行中,接到航医的电话:上次体检你眼睛视力下降,立即回来住院治疗。我要求完成任务后再去住院治疗,领导同意演习完成后住院。</p> <p class="ql-block">  1974年我第一次执行核实验任务,当收听到中央广播电台播颂党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向参加核实验的科研人员、解放军指战员表示热烈祝贺的贺电时非常激动,因为有我的付出。 1976年1月25日,我和我的战友第一次用飞机把军用物资送到边防哨所时,看到边防哨所的战友们激动得个个泪奔的场景时我也跟着哭了。 1976年7月28日,我团在唐山大地震时第一时间用短波电台向中央军委报告了地震情况,为抗震救灾赢得了宝贵的时间,随后又主动请战救灾,我团还派代表参加了在人民大会堂召开的全国抗震救灾表彰大会。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 <h3>   难忘: 1977年春节前夕,克拉玛依举行中小学文艺汇演时礼堂失火,造成700多人死亡,200多人受伤的特大事故,我团组织飞机前往救援,可惜有很少的人获救。 1977年7月,我机组从哈尔滨飞往乌鲁木齐,因故三次改航,一次差点落错机场(锦州),一次因机场净空条件差,空中能见度不好,机组想用定向台定向(兰州)结果定向台故障,飞机只能在空中盘旋等待的难忘经历。 1977年9月,王海副团长在夜航训练中因天气突变发生机毁人亡的一等事故,王海、徐光富光荣牺牲。 1978年10月至1979年春节前,我们正处在越南战争打响前的紧张气氛中,团里突然接到一封电报,成都空军第11修理厂要求我团立即将报修的飞机送去成都大修,我和于瑞琪承担了这个任务,难忘团长下达完任务后说:马上就要打仗了,如果我们牺牲了,你们几个就把我团的军旗扛起继续战斗下去。</h3> <h3>  难忘:1978年冬,一架苏联米4直升机侵犯我领空达80多公里,我团将其捕获,全国人民掀起了声讨苏修侵略行径的热潮。  1979年2月,新疆阿勤泰遭受雪灾,数千群众受困,我团出动三架直升机营救,几天后又将分散们受困群众救出。   1979年6月中旬,我团出动十几架次飞机寻找新疆科学院地球物理学家彭家木同志,虽没找到,但引起当时全国各大报纸电台连篇累牍地报道。 1980年夏天,我团寻找慰问刚转战到新疆的云南地质9队慰问演出时在戈壁滩迷路的29个宣传队队员的救援行动,人民日报曾以“为了29个阶级兄妹”为题报道了救援的感人场面。 </h3> <h3>  这是一張1979年8月孩子她妈和两岁多的孩子在大东×机场机库前照的照片,不知道你注意没有,照片的背景是机库,机库对面是条一头连着机场另一头联着山洞的联络道,战时飞机可从山洞中直接升空。</h3> <p class="ql-block">  1978年3月27日至28日,难忘的艰巨任务是团里组成机组去飞行禁区的边防连队运送物资,机组克服困难,突破天险园满完成任务,从此我团就开始了为边防连队运递物资的固定任务了。 1979年4月,新疆发生特大暴风雪灾,气温骤降20多度,我团组织4架飞机连续三天奋战才完成任务,群众亲切称呼我们为抢险救灾的“吉祥鸟”。 从 1978年10月至1979年与越南打完仗,我团5个月都处于一等战备状态,连隨军家属都编成连排班,便于随时蔬散。值班飞行员都吃住在机场,随时准备迎击苏联的坦克飞机大炮的进攻,全团抱着必死的信念,誓死保卫祖国不被侵犯。</p> <h3>  经过治疗眼睛视力恢复,达到飞行标准,我又回到空中。 1980年初,飞行员再进行体检时,我视力又不好了,这次体检,全团有20多个飞行员身体检查飞行不合格,急坏了空九軍首长。 空军第一野战医院对我的眼睛作出了“双眼裸视力低于0.5.飞行不合格”的结论。<br></h3> <p class="ql-block"> 难忘:我大队一架直升机在进行核战条件下的演习时,发动机突然冒烟,机组紧急迫降,因飞机触地时下降速度过快将装载的防化兵碰伤。 抢救因突遇车祸的新疆军区后勤部长,飞机下降高度准备装病人时突然沙尘暴来袭,飞机返回机场,等沙尘暴过去后再次起飞前往救援时,病人因失血过多抢救无效死亡。 1979年6月最后一次陸空军演。1980年8月廖孝全机组在搜救空37师一等事故飞机残骸时造成空九军郭副军长在内的9人受伤的场景。1981年2月,团通知我因眼睛近视不符合飞行条件停飞的决定。 1981年11月21日,我乘火车离开部队转业到地方工作。</p> <p class="ql-block">  当年的物和景,是镌刻在我脑海的一幅画,当年的人和事,是长存在我心中难以忘怀的一支歌! 日月如梭,似水流年,过往的许多事己然淡去,但军营作为我人生路上的驿站,印象依旧那么清淅,回忆起依旧那么温暖。 我自豪,因为我曾经是在陸军空军都服过役的一位老兵! 我骄傲,因为我在为我们的国防建设和人民的安宁做了我应该做的!</p> <p class="ql-block">  1981年底,我脱下军装到地方工作,先后在重庆电子仪表工业局、重庆市仪器仪表工业公司、重庆市机械工业管理局、重庆市机械行业管理办公室、重庆市经济委员会、重庆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工作。曾在上述单位的规划处、企管处、财务处、汽车工业处、生产综合处、企事业改革处、装备工业处工作过。2009年2月正式退休,退休刚好休息一年, 2010年3月,返聘到重庆市经信委修志办,撰稿重庆市工业志,2012年10月交稿;2012年10月,返聘到市经信委巡视督查组,2014年4月结束。 我离开部队后和千千万万转业退伍军人一样,虽然没有穿军装,但仍保持着军人的本色,继续战斗在各行各业,为祖国的繁荣昌盛,为人民的幸福继续努力着。</p> <p class="ql-block">  我们这些上世纪60-70年代的老兵,己经步入老年的行业,但我们还在回想着我的18岁、19岁、20岁,回想着我们曾经的軍旅生涯。 我们己经进入70的古稀之年!这是真的吗?我们不愿意去想,但又不得不面对(图片摄于2018.4贵州凯里)。曾经是军人的我们,不再如当年强壮,不再有当年的潇洒,我们有了对健康的恐惧,我们有了对时间的却步。</p> <p class="ql-block">  我为我是个老兵骄傲和自豪,因为我们在中国最艰苦的时候,在人民遇到了困难的时候,我们成为所有中国人民最强有力的保护者(图片摄于2018.4.贵州苗寨)。让我们这些老兵的老年生活快乐起来!让我们把军歌唱起来!广场舞跳起来!让我们户外旅游走起来!让我们健康养生学起来!人到老年,兵气仍在! 保持健康,一路幸福!</p> <p class="ql-block">本文图片来源:图文一部分来自网络,一部分来自自拍历史照片。若有侵权请告诉我,我将致歉作者并从美篇中删除侵权图片。</p> <h3>  我团副团长付文德、姬为宏、宋济生、杨均元领航员温长柏、李新平和随机机务人员谢建中、张金鏊、王家才、周三标、张正飞、崔小平等战友在1976年直五试飞阿里的视频。 视频提供:原航空兵独立第十一飞行团飞行员 新疆军区直升团长、陸航学院副院长 李少康(2019.3.10提供)</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