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莲清香心知道——纪念三八国际妇女节

贾涛

<h1><b> 雪莲清香心知道</b><br></h1><h1> ——纪念三八国际妇女节</h1><h1>作者:贾涛</h1><h1>【本文系文学作品,如有雷同纯系巧合】</h1><h1>&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三十多年前,我在乌鲁木齐军区服役。十几年的时间,南疆和北疆的部队跑了几个来回,祖国北疆的风光也尽收在眼,真可谓不到新疆不知祖国大,不到新疆不知祖国美。</h1><h1>&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新疆是中国陆地面积最大的省级行政区,面积占中国国土总面积六分之一。著名的新疆天山,又名雪山,冬夏有雪,是新疆的生命之山。天山横亘于新疆中部,把新疆分为南北两半,南部是塔里木盆地,北部是准噶尔盆地。习惯上称天山以南为南疆,天山以北为北疆。天山山脉的东段是天山山脉的主体部分,横跨南疆的喀什、克孜勒苏柯尔克孜、阿克苏、巴音郭楞、吐鲁番、哈密以及北疆的伊犁、博尔塔拉、石河子、昌吉、乌鲁木齐市等多个地州市。天山西段延伸到哈萨克斯坦、吉尔吉斯斯坦和乌兹别克斯坦等国。</h1><h1>&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新疆天山除了以它巍峨的景色屹立在祖国的边疆外,在天山南北坡、阿尔泰山及昆仑山雪线以下的高旱冰碛地带的岩缝、石壁和冰磺砾石滩中,奇迹般的生长着新疆的著名特产——天山雪莲。雪莲种子在零摄氏度就可发芽,幼苗能经受零下二十一摄氏度的严寒。雪莲实际生长天数仅有八个月。雪莲形态娇艳,根黑、叶绿、苞白、花红,恰似神话中手持利剑的白娘子,屹立于狂风暴雪的冰峰悬崖,犹如雪涌金山寺般的绝妙。</h1><h1>&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雪莲入药在医药上应用已有数百年的历史,特别是以天山一带的博格达峰所产者,质量最佳,并且有神秘色彩,更是被视为珍品。为此,遇有朋友需要,央求帮助采购一些,我也是乐此不疲,极尽地主之谊。不过对于朋友们收到天山雪莲后常常反馈感谢,说收到的天山雪莲多么清香,我则一直认为多是客套,我在新疆时一直也没有感到天山雪莲有多么清香。</h1><h1>&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一九八八年,戎马一生的父亲离职休息了,安置在原武汉军区后勤部干休所。这一年,我也完成了在部队的十三年服役,转业回到了父母身边,暂时住到了父母所居的武后干休所。父母居住的干休所,有一百五十多户军师职离休老军人。住房也按当时军委制定的标准建造,每栋楼两层,按标准分为东西各住一户,住宅北侧是人行通道,南侧有几百平方米的院子,可以在院子里种一些蔬菜,也可以种几棵果树。三十年前,刚刚从金戈铁马的部队中离休的父辈们,年龄也都是六十岁上下,在现在看来那是“身强力壮”的时期,大家也只能把一辈子的军伍生活习惯,慢慢归顺到干休所的生活节奏上来。好在武后干休所建在原来武汉军区后勤部的一个兵种大院內,每天依然是军号嘹亮,到处都能看到身穿绿军装的各类军队人员,这多少让干休所的老干部们感到离部队也没多远。</h1><h1>&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干休所大院中,老干部多是北方人,多为河北、山东、东北藉人,也就是当年随“英勇的第四野战军”从东北一直横扫席卷了大半个中国,打到华中华南地区的。紧临我们家北侧是李伯伯一家。李伯伯原在武后工作,有四个儿子,除了小儿子外,其它三个儿子都分别在信阳、郑州、徐州工作居住。李伯伯的妻子张阿姨是东北人,一九四八年打锦州时入伍的,后在武汉航运局工作,也是离休干部。李伯伯的小儿子援朝,是抗美援朝那时期出生的,儿媳陈尚楠,我们都喊她楠楠姐。楠楠姐在武汉造船厂工作,据说有一年为纪念伟大领袖毛泽东主席畅游长江,她还是第一方队横渡长江的100名女将中的一员。援朝和楠楠姐有一个女儿,小名叫佳佳,大我儿子五、六岁,两家相处极睦。李伯伯家要是做了北方口味的玉米面饼子、大馅包子,楠楠姐或是佳佳一定会送几个给我们家,我父亲是河北冀中人,特别喜欢面食。我母亲是广西人,极善于做各种广西口味的饭食,尤其是扣肉做的那是一绝,每当做些“佳肴”时,也一定会给住后院的李伯伯家送过去一些。诸如春天院子里种什么蔬菜,院子里的两棵李子树打农药还是剪枝,张阿姨和楠楠姐也常常是过来指导一番。那时,我们家请有老家亲属来帮忙做保姆,而李伯伯家的家务就是由张阿姨和楠楠姐共同承担了。一个大院子,一百多户离休老干部,打仗时大家流血牺牲在一起,退下来休息了,就更显得格外亲切。在干休所中,没有了职务之分,没有了上下级或相互之间的工作关系,大家住在一起其乐融融。当然在生活中,离休干部家之间也会产生一些小矛盾,这时候大家多是找楠楠说说,楠楠姐也热心肠,一般情况大家还都挺认她说的理。大院里的人都戏称她是“妇女主任”!每当楠楠姐听到人家叫她主任时,她就笑哈哈地问:“工资谁给开呀?”我们一伙小老爷们闲时聚在一起聊天,碰到楠楠走过,大家都会笑嘻嘻地喊她“大院第一好媳妇儿!”每当这时楠楠姐大都会反击说:“谁评的,奖金呢?”引来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一阵笑声。那时干休所的生活就是这样,一家三代总算是安顿下来生活在一起了,再不用打起背包就搬家了,有部队按规定管吃、管住、管行;有食堂、门诊部、汽车队,这种生活还有什么不满足?</h1><h1>&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五年多的时光一晃就过去了。因为我们单位分了房子,我们小家就搬出了父母家,不过孩子却仍然住在干休所,在干休所附近的实验小学上学。后来孩子中学住校了,再后来上了大学。反正我们都是个忙,很忙,极忙,特别忙,回干休所的次数越来越少了。</h1><h1>&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一九九五年,李伯伯因病去世了。一九九七年,也就是香港回归祖国的那一年,援朝因严重脑梗治疗效果不佳瘫痪了。在张阿姨家,婆媳把援朝安置在二楼,张阿姨和楠楠姐喂水喂饭,端屎擦尿,精心照料了两年多,援朝还是没有救治过来。援朝谢世的时候是在初秋的夜里,为了不打扰邻居们,楠楠姐特别到大院最外面大路边上等候专用车,千叮咛万嘱咐让司机不开警示灯不鸣喇叭,一家人悄悄地把援朝送走了。第二天院里的邻居们才知道这件事,大家都为此唏嘘不已。</h1><h1>&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干休所院里有户老干部的女儿,是首批从社会选拔的空中乘务员,后来担任了武汉飞行总队乘务大队的副大队长,她与楠楠姐的关系特别好,俩人在一起就聊个没完,也常常从外地带一些时令水果给楠楠姐和小佳佳,有时也从国外带点小礼物,让小佳佳欢喜的了不得,这也为这个有点沉闷的家,带来一些清新的气息。哪一年,小佳佳高考时立志也要当“空姐”,命随人愿,佳佳终于如愿以偿。大学毕业后,佳佳分到了中国南方航空公司的广州公司,驻地在广州,听说已经做到了执飞国际航班的乘务长职务了。</h1><h1>&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自佳佳考上大学住校以后,大院里不少人都悄悄地跟楠楠姐提让她趁年轻再找一个,每当听到这些,楠楠姐只是摇摇头,笑笑不说什么。时间长了,大家也就少有再提“改嫁”一事的了,楠楠姐依然是干休所的“妇女主任兼第一好儿媳妇”。</h1><h1>&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到了二0一0年,干休所的房子按有关规定卖给了老干部个人。张阿姨家也同样办完了房产手续。这时候传出来了一件事,说张阿姨悄悄地把刚买下的房子办了“遗产继承公证书”,在公证书中继承人里只有他的三个儿子。为此,楠楠姐到我们家找到我母亲大哭了一场。楠楠姐说,遗产 给谁”无所谓,嫁到李伯伯家生活在一起二十多年了,要的是一份感情。唉,清官难断家务事,别人家的事,谁又好去插手呢?没有权利也没有可能,一家有一家的想法,能怎么样呢?</h1><h1>&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楠楠姐哭过了,就算是过去了,任凭大院里别人怎么说,楠楠姐照样过原来的日子。</h1><h1>&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五年前,张阿姨八十七岁了,年纪越来越大了,各种疾病都找上来了,生活已是需要依赖别人照顾了。这时候的楠楠姐,家里还有高寿的老父亲,虽然兄弟姐妹齐心照顾,也免不了楠楠姐顾了这头顾不了那一头。没有办法,张阿姨只好把找个保姆的事提到了日程上。张阿姨召集了分别在信阳、徐州、郑州的三个儿子回来,加上楠楠姐算是四家子女,最后商议决定是四家每家每年承担一个季度的保姆费用,从老大先开始。这样,照顾张阿姨生活起居的问题总算是解决了。当保姆进到张阿姨家一个星期后,楠楠姐就到广州的佳佳那里了。佳佳是个懂事的孩子,爷爷和父亲去世都十几年了她妈妈还是一如即往的照顾奶奶,她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做在当下。她用按揭方式在广州买了一稍大、一稍小两处房子,想在将来把她妈妈接过来一起住,她不想让她妈妈晚年生活在让人伤感的武汉市。</h1><h1>&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一年多以后,事情又发生变化了。当张阿姨的三个儿子知道了佳佳在广州买了两套房子的事后,都拒绝再支付保姆费了,理由无非是佳佳现在飞国际航班挣钱多了,佳佳是张阿姨带大的,等等若干理由。一个结论,张阿姨的保姆费用应该楠楠姐一家出。</h1><h1>&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张阿姨的三个儿子不支付保姆费用了,可保姆是少不了的。楠楠姐的退休金要是支付了全额保姆费用,那自己的父亲,自己的生活怎么办呀?事情一发生,开始时楠楠姐也下了决心,这回按商定的办,张阿姨还有三个儿子,养老送终总不能我一个人承担吧?楠楠姐的决心下了,任凭谁说也不松口。老人的情况眼看难于生活自理,三个儿子打定主意不想出钱,老人急上加急,电话一个接着一个打到广州。别人按兵不动,这边佳佳不干了,她几次哭着央求楠楠:“妈,你不能不管奶奶呀!他们都不想管,你再不管,奶奶怎么办哪?你得看我爸的份上啊!”楠楠姐经不住宝贝女儿的多次哭求,终于吐口了:“你们李家怎么都这样,可我姓陈的一个人整啊?”佳佳看楠楠姐吐口了,破涕为笑,她搂着楠楠说:“妈,房子给你留着,还等你给我带小孩呢!再说我还没对象呢,有了让你把关!”楠楠姐说:“服了你们李家人了!”这样,才在广州住了一年,刚刚学会几句粤语的楠楠姐,就又回到了武汉,回到了这个生活了近三十年的干休所大院来了!从此每天张阿姨的饮食起居,包括洗洗涮涮,健康治病,又都由楠楠姐一人承担起来了,所不同的是,佳佳隔三差五地用微信给楠楠姐发个“红包”,精神上经济上支持一下楠楠姐。</h1><h1>&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自从楠楠姐回到大院又担负起了照顾张阿姨的生活,张阿姨一家的三个儿子就很少回干休所了,事情也可以理解,人到了中老年,家务事情就更多了。对于老辈人,谁有能力谁多照顾些也是常有的社会现象。但像张阿姨的儿子们这样处理照顾老辈人的事,在干休所大院则是不多见的。常常是节假日分头回来看看张阿姨,送些过节的物品,一般都是开着车来,当天来当天走,至于照顾张阿姨的保姆费,基本就当没有的事了,连张阿姨自己都说这几个儿子呀,唉……。不过也有公道人说话,那一年老三俩口子从信阳开车回来看望张阿姨,临走上车时,老三的媳妇悄悄地对楠楠姐说“弟妹呀,你为老太太做的这些我们确实做不到呀……”</h1><h1>&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h1> <h1> &nbsp;&nbsp;&nbsp;&nbsp; 2018年春节我回家看望父母,小住几日。干休所成立三十多年了,原来150多户老干部有三分之二左右的老人已经去世了,过去多是三代同堂的幢幢二层小楼里,大部分都成了空巢老人居住的状态,在空旷的大院中,也很少见到幼童嬉戏追逐的生动气息了。能够出来活动的老辈人,或是拄着拐棍家人陪伴慢慢走走,或是坐在轮椅上由家人在天气良好时推出来散散心。最明显的是干休所的办公楼依然如旧,但办公楼前的小广场上,没有了三十年前人声喧闹,汽车马达轰鸣的勃勃生气,就连工勤服务人员的现役军官和士官士兵们,也少了那时的虎虎生气,显得士气不足了。国家给军队离休干部配用专用汽车的标准,年前已调整到配到建国前的副军职和相当于正军职的文职军官,即使这样,车队的小汽车也常常有大部份闲置在车库。三十年过去,老干部们确实是老矣,年龄最轻的,也接近九十岁的高龄了。</h1><h1>  我们家与张阿姨家是近邻,远亲不如近邻在我们两家体现的很明显,过小年时,两家就都互送了过年的一些年货食物,当然都是在市场购得的,老人们已经没有能力再自己亲手做些过年的食品送给邻居们共享了。三十多年过去,原住大院干休所的老人们,仙逝的已驾鹤先行了,健在的也大都疾病缠身,到了夕阳西下的只剩一丝余辉的时光。虽然这是不可改变的人类自然规律决定的,但是每每回到干休所,不免还是感叹人生,感叹时间的无情,感叹大院干休所生活鲜活的以往。回到了干休所,大家对干休所的生活不免又张家长李家短的聊聊,在这难得的短暂假期中,我也才知道三十年来发生在楠楠姐身上的这几件事。她在老公病逝二十多年后,一直照顾着女儿和婆婆,直到女儿大学毕业工作,又和女儿共同出资并亲自照顾生活不能自理的张阿姨,饮食起居,洗澡擦身,天气好时用轮椅推出去晒晒太阳和别人聊上几句,日复一日,天天如此,想想我自己都觉得敬佩。听说张阿姨对早年立有遗嘱的事总想与楠楠姐说些什么,每到这时,楠楠姐总是说:“妈,过去的事不提了,以后我去广州给佳佳带孩子。”</h1> <h1> 除夕晚上,楠楠姐照例给我父母送来一些煮好的北方大饺子,恰好我在客厅,我接过热呼呼的北方大饺子,拿出一小包新疆老战友寄来的“天山雪莲”,回赠给楠楠姐和张阿姨,祝她们一家狗年吉祥如意,同时感叹地对楠楠姐说:“张阿姨真是有福气,难得李伯伯家有你们这么一双孝顺的儿媳和孙女呀”!楠楠姐笑着说:“亲情,亲情嘛!”楠楠姐拿着“天山雪莲”嗅嗅说:“这天山雪莲还真是那么清香!”<br></h1><h1>&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楠楠姐走后,我拿起了一包“天山雪莲”仔细嗅了嗅,可也没有闻到大家都说过的天山雪莲的清香味。楠楠姐家的北方大饺子,除夕夜我们家吃了二十多年,楠楠姐的经历,也是除夕晚饭的话题小插曲。除夕晚上八点,照旧是传统节目“央视春晚”,一样的频道,一样的时间,不一样的主持人,不一样的节目。这也像我们武后干休所,一样的大院,一样的时间,不一样的生活。想想楠楠姐这三十年的生活经历,也算是人生的半辈子了,心里感觉总是有点酸酸的,不同的时代,不同样的命运,老一代女人、同代女人,下一代女人,命运和思维是多么的不同啊,人的命运和际遇也是那么的不同!女人啊女人,你是不是有点像生长在天山上不同地域的雪莲?要是真的有那么一天,我们老爷们独自先走进天堂了,楠楠姐这样的妻子和佳佳这样的女儿,是不是你在天堂中认可的他们是人世间最可爱的女人呢?我不由自主地拿起来一袋“天山雪莲”,忽然间感到一丝“天山雪莲”的幽幽清香扑鼻而来,这是生长在祖国天山高旱冰碛地带的悬崖峭壁之上的“天山雪莲”最芬芳的清香!</h1><h1>&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拿起了手机给新疆的战友发了个微信:“谢谢好兄弟!天山雪莲已收到,雪莲清香心知道!”<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老战友秒回:“你终于闻到我们天山雪莲的香味了!狗年大吉!”<br>(贾涛于2018年3月5日0点17分;纪念三八国际妇女节)</h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