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的吴哥，终于等到了你！

赵艋

工作之余的年休假…执念的前来梳理吴哥前世今生的我，似乎是一个来自千年以后的窥探者，如此有幸的拜读厚重的吴哥文化与历史… 　　吴哥遗城是8世纪，苏耶跋摩二世筑起吴哥王朝，古时疆域与唐、元、明相接。待到阇耶跋摩七世掌国，王朝步入鼎盛，版图远超如今柬埔寨，独霸古时东南亚。 方圆250平方公里的遗址，便是当年繁华帝都的余痕。20公里长的城墙环护城郭，宫阙、经院、学堂、汤池、长廊与象台错落城心，人间烟火与梵音香火在此相融。 全城散落600余座石构建筑，巨岩垒筑，单石重达数吨，每一处雕刻与造像，皆是宗教、艺术与古建技艺交融的珍宝。这座都城几经拓建，疆域曾阔达千平方公里，这份东南亚大城的荣光，独守七百年，才终被后世伦敦取而代之。 千年岁月漫过石垣，昔日盛景沉埋丛林，只留满目石雕，诉说王朝曾经的无上辉煌。 　　柬埔寨这一趟远行，由先前的对异国文化的向往，对东南亚风情的迷恋，到如如今真正地转变为了对一个文明的好奇和尊敬。之所发布分享，是因为有着一种对人类文明、吴哥文化与历史的敬仰之心。 　吴哥的微笑，世间藏着两种吴哥的微笑，一存于千年砂岩之上，一演于流光舞台之间。 石头里的笑，栖在大吴哥城正中的巴戎寺。十二世纪末，阇耶跋摩七世建下这座庙宇，见证王朝由印度教皈依大乘佛教的转折。往昔54座佛塔林立，每座塔身四面雕琢巨脸，216张笑脸朝东西南北俯瞰王城；岁月磨去十余座塔影，余下37座仍保有清晰面容。 石像一身两魂，既是悲悯渡世的观世音，亦是这位造寺君王自身。神权与王权在此相融，是高棉神王信仰最极致的落笔。那一抹浅笑素有东方蒙娜丽莎之称，唇间淡扬，眉眼沉静，不见大喜大悲，尽是穿越战火荒尘后的包容与安然。行至寺内任意一隅，总有一张温和面容遥遥凝望，心绪也随之安宁。 赏佛自有良时，清晨七至九点，柔光铺洒砂岩，游人寥寥，最适合静赏石刻；傍晚夕阳熔金，佛像覆上一层暖红，温柔更甚。正午日光炽烈，反倒模糊了面容细腻纹路。登顶层佛塔，可近距离直面四面巨佛，是整座寺院的灵魂景致；外侧千米浮雕长廊绵延，战事烟火、市井百态尽数镌刻，堪称吴哥的古卷长图。 舞台上的微笑，则是中柬携手打造的同名歌舞剧。2010年落址暹粒，是当地极具代表性的史诗演出。70分钟的剧目，糅合高棉上古神话、王朝起落，婀娜的阿普萨拉仙女舞、质朴农耕民俗轮番上演，光影与恢弘舞美，徐徐重现古吴哥的盛景。每晚19:30开演，酒店便可代为购票，观演结束，恰好漫步热闹的暹粒老市场，续写古城的人间烟火。 　　一道长长的回廊，长廊顶端有成列仙女的浮雕，透露出飘逸浪漫气息，所以有“舞者长廊”的美誉。这里还有一处内室称为“回音塔”，站在塔里面的某一定点，用力拍胸脯就会产生宏亮的回音。 　塔布茏寺，世人又唤它母庙。 阇耶跋摩七世于1186年筑造塔布茏寺，以此供奉母亲。这座大乘古寺与镌刻着高棉微笑的巴戎寺同岁，昔年既是礼佛圣地，亦是皇家僧院。碑文中记载着它往日荣光，鼎盛之时统辖三千余村落，八万僧众、仕女栖居于此，珍宝堆积如山。 王朝落幕之后，荒寂席卷古刹，繁茂雨林缓缓将庙宇拥入怀中。考古者未曾砍伐盘绕的古树，也未将断壁尽数复原，特意留存下丛林吞没石殿的原生模样，造就它独一份的野性韵味。 树抱石是此间最动人心魄的景致。绞杀榕与古木棉扎根石壁，虬结树根如巨蟒缠裹砂岩，穿裂石缝，又稳稳托住倾颓墙体，自然伟力与千年古建相互拉扯、彼此依存，绘就一场文明与山林的温柔博弈。 寺中有两棵闻名世界的古树。西门的古墓丽影树，因电影取景名扬四海，粗壮根系将石门层层包裹，是吴哥最具代表性的画面；中央殿堂的鳄鱼树，树根蜿蜒形似巨鳄，幽深回廊覆满青苔，碎光透过枝叶洒落，随手便是氛围感大片。 除却标志性古树，寺内藏着不少小众意趣。走进敲心塔，轻拍胸口便能听见浑厚回响，当地人说连拍三下，便可祈求岁岁平安；东侧长廊留存着大量完整的阿普萨拉仙女浮雕，线条柔美细腻，《花样年华》也曾在此取景；石壁一隅还有形似恐龙的神兽石刻，引得游人纷纷寻访。层层围墙交错成迷宫般的回廊，乱石散落，绿荫蔽日，漫步其间，恍若踏入一场秘境探险。 它坐落于吴哥小圈游览线路之上，赏完吴哥窟日出，途经巴戎寺、巴方寺、空中宫殿，便能抵达此处，往后还可顺道游览斑黛喀蒂与豆蔻寺，一路景致连贯。 前来拍照，广角镜头最能收纳古树与石殿相拥的全貌，林间斑驳光影也十分衬人像。网红古树前常排起长队，不妨清晨早至，独享这片古树古寺的静谧。 　　还记得安吉丽娜朱莉当年那部一举成名的《古墓丽影》吗？正是这部《古墓丽影》里安吉丽娜扮演的劳拉让我对柬埔寨深深着迷，希望有一天能跟随着劳拉的脚步来一次探险之旅，也正因此才酝酿踏上了去柬埔寨的旅途。而这部片子的外景取景地就位于柬埔寨暹粒的塔布笼寺。其实除此之外，哈里森福特的《夺宝奇兵》和王家卫的《花样年华》也曾在此取景。所以，塔布笼寺是来柬埔寨不可错过的一站。 　　来暹粒逛寺庙逛到后来的结果就是审美疲劳，看着每座寺庙都长的差不多，常常让人不知身在何处。而除了吴哥窟之外，唯独这一座塔布笼寺是如此的特别，让人无法忘怀。那些巨石和树根纠缠千年的景象绝对会让你印象深刻。 　　这座寺庙最奇特的地方就是当年寺庙里的巨石和经年累月长成的参天大树的树根早已合为一体，互相支撑，成为不可分割的一体了。这些巨石也被人称为“树抱石”。这座寺庙兴建于1186年，为阇耶跋摩七世为纪念其母兴建，神殿内则是供奉“智慧女神”般若经，传说是依据阇耶跋摩七世的母亲形象而塑造雕刻，当初被法国探险家在森林中发现这座藏在大树底下的寺庙时，整座寺庙早已被这些千年古树粗壮的树根所吞噬，而被当地人放弃了整修。 　　如果不了解历史文化，你就已经很容易被一些震撼的建筑、宏伟的规模和大自然的力量所折服，因为看看这些不需要解释的表面现象，就足以向你证明一千年前人民的伟大和王朝的繁荣。那么多的功能建筑、庙宇群、城市规划、美丽的雕刻、精湛的建筑、复杂的宗教文化和参天古树与古迹的纠缠，就在这200平方公里的森林里安静地歇息着。 　　茶胶寺是柬埔寨吴哥古迹中一座金刚宝座塔式庙宇，位于吴哥城东、塔布茏寺西北。1000年前闍耶跋摩五世兴建，但半途而废。茶胶寺遗迹可见祭坛上的五座密檐式方塔，是高棉的第一座全砂岩石建筑，坚硬的长条青石，整齐的堆积在三层平台上，为扇山金字塔结构，五座莲花塔底层平台长120米、宽100米，中央塔高50米……… 　　这座半途而废的千年之前半拉子工程，到目前也未完工，近年由中国政府援助保护性的修缮。 　　班提色玛寺是鲜为人知的，她位置比较偏远，一般不在旅行团的行程路线上，连两本游玩柬埔寨必备工具书《五月盛放》和LP中对她也是一笔带过介绍的少之又少，连个插图也没有。班提色玛寺给了我太多的惊艳！当地时间16:30到达，偌大的庙宇中只有我和两个欧洲人，廊中欢愉的穿梭、坐在台阶上静静感受周围宁静安详的一切，这里没有喧嚣，没有游人，只有黄昏柔和的光线和偶尔的鸟鸣声，我能做的就是站在寺庙的中央静静凝望周围精美的雕刻，感觉吴哥伟大君王留给人们的这些建筑奇迹！ 　崩密列是荒野深处的荷花古寺，崩密列，高棉语译为荷花池，一座隐于暹粒外圈的湿婆神庙。它与吴哥窟同期动工，诞生于苏耶跋摩二世时代，整座寺院仿照小吴哥规制铺展，外有长宽逾千米的护城河环绕，当年格局蔚为壮观。 古寺远在吴哥主景区以东40公里，离暹粒市区70公里，车行一个半时辰方能抵达，常与女王宫划为一日行程。它是吴哥古迹里独一份的存在，全境未曾经过大规模修缮，断壁残垣尽数埋在热带丛林深处，榕树根系肆意刺穿石墙，乱石满地，满目荒芜，野性远胜塔布茏寺。 整座庙宇通体由砂岩筑成，也是吴哥首座全砂岩古寺。砂岩质地松软，历经八百载风雨侵蚀与战火摧残，殿宇大面积倾颓，修缮工程举步维艰，当局索性保留这片废墟原本的模样。学界猜测寺院当年并未完工，雕刻、封顶工序半途搁置，又因地处偏僻，荒废之后长久被山林吞没，诸多精美造像与浮雕被盗走散落，只余下零星石刻藏在乱石缝隙间。俯身细细寻觅，尚能窥见阿普萨拉仙女、七头那迦蛇与印度教神话纹样，如同在废墟之中寻宝，趣味十足。电影《虎兄虎弟》曾于此取景，如今寺内的木质栈道，便是当年拍摄留下的设施。 前往崩密列可选包车游览，四人结伴分摊性价比极高，车内可避尘土烈日；突突车价格低廉，奈何沿途土路颠簸扬尘，长途游览并不推荐，顺路还能一并游览女王宫、高布斯滨两处古迹。 游赏古寺有两条路径可选。偏爱轻松观光的游人，顺着平整木栈道缓步绕行，便能一览树石相拥的长廊遗迹，全程无需攀爬；钟情废墟探险的旅人，可自栈道岔路踏入原生泥径，翻越断墙，穿行幽暗回廊，登顶残垣便能俯瞰整片雨林古寺，只是路况凶险，一定要聘请本地向导同行。向导熟知废墟隐秘浮雕，还能提醒松动危石。 不少游人常会混淆崩密列与塔布茏寺，二者气质全然不同。塔布茏寺坐落景区核心，修缮完备、步道整齐，游人络绎不绝，古树景观经过修整，烟火商业气息浓厚；而崩密列独居远郊荒野，不加修饰，乱石横生，游人寥寥，完整留存下神庙被丛林吞噬的原始风貌，独一份的荒野探险意境，无可替代。 　　这种树叫做板根树，是一种只会疯长的树，树根非常粗壮且生命力超级顽强。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石头竟然败下阵来。其实这堵墙已有我两个人得身高了。 　　1819年法国人首先将中国元朝温州人周达观所著《真腊风土记》译成法文。此后个别葡萄牙的传教士和旅行家到过这个地方，还写过报告，但都被视为天方夜谭。1861年1月，法国热爱漫游的生物学家亨利·穆奥，自费到东南亚寻找各种新的热带动物标本，无意中在原始森林发现了这一群宏伟惊人的古庙遗迹。穆奥是一个敏锐的观察家，他不仅仅感到惊讶，他还仔细地记录了这里的情况，用他擅长的绘画将所见到的统统描绘下来。他说，“此地庙宇之宏伟，远胜古希腊、罗马遗留给我们的一切，走出森森吴哥庙宇，重返人间，刹那间犹如从灿烂的文明堕入蛮荒”，这才使世人对吴哥刮目相看。柬埔寨也于1863年沦为了法国保护国。法国从此开始了对这个神奇的发现如醉如痴地探索。去走，然后去想；去听，然后去看。吴哥之于我，是向我打开了历史这一个多彩的窗户，文明这种伟大的智慧。了解历史，认识世界，开始变得生动和富有营养。双眼低垂，嘴角微启，一百多张慈悲和智慧的高棉的微笑，传递着穿越而来的精神的力量和奇妙。 <h3>崩密列的废墟</h3> 　　手扶拖拉机是柬埔寨乡村主要的运输车辆之一 　　连年的战乱让这个国家人口锐减、缺失，是真正意义上的“地广人稀”。 　　吴哥这个失落的文明旁边，如今是贫瘠的土地和俭朴的百姓。穿梭于森林和庙宇，也急驰在市井之中，瞬间就到了过往或者今天。肆意生长的树林，尘土铺就的路，皮肤黝黑的孩童，光着屁股在河水玩耍的男孩们，在这样自然朴素生活的陪伴下，你不会被现代化抽离过多情绪，得以好好体味千年的记忆。这个王朝的盛世如此令人尊敬，但却似乎在一夕之间就被抛弃，湮没在层层森林中被世人遗忘。甚至柬埔寨本国人民对此也知之甚少。关于他的消失，有说是泰族人暹罗军队的入侵，攻陷了吴哥大肆杀戮造成温疫横行，人们弃城而去；有说是30年的干旱接着多年的洪涝，气侯的变异摧毁了曾经造福全城如今带来灾难的水网系统。但无论如何，吴哥的盛世结束了。柬埔寨连年的内战使得柬埔寨森林中遍布两方军队布置的地雷，吴哥就这样与世界失去了交集，消失在人们的视野之中。 　　这个小男孩身上是不是看到了少年的自己的影子？？他从河里抓了两只野生甲鱼，问我要不要？他说3-5美元随便给，可是我们是住酒店不是公寓，没法烧菜做饭，看他诚恳的样子，我给了他5块人民币，说是缘分，不要他的甲鱼。他憨厚的笑着道谢，非要送我一个，婉言拒绝之后温暖的离开…😆😆 　　两个土著小女孩👧👀看我专注的拍摄建筑物的细节，好奇的凑上来用不是很流利的的中文问我“是不是北京来的记者？你是记者吗？”我半调侃回说是上海附近宁波过来的，是美好生活的记录者，也可以简称“记者”😆😆 帮她们拍了几张照片，她们很开心。 　　去走，然后去想；去听，然后去看。吴哥之于我，是向我打开了历史这一个多彩的窗户，文明这种伟大的智慧。了解历史，认识世界，开始变得生动和富有营养。双眼低垂，嘴角微启，一百多张慈悲和智慧的高棉的微笑，传递着穿越而来的精神的力量和奇妙。 <h3>巴肯寺</h3> 　　巴肯寺是柬埔寨吴哥古迹中供奉湿婆的印度教寺庙。它是9世纪时吴哥王朝国王耶输跋摩一世建都吴哥後在巴肯山上建立的寺庙。巴肯山是在吴哥窟西北1.5公里处的一座小山，高约70米，是附近唯一的制高点。山的西边是开阔的西池，东南方丛林中是吴哥窟，从巴肯山顶可以居高临下俯瞰吴哥窟。巴肯寺外有长650公尺，宽436公尺的长方形壕沟，可能是罗洛斯旧都建筑的防水患工程用在新建筑上。巴肯山四周有壕沟围绕，象徵印度神话中环绕位于世界中心的须弥山的咸海，巴肯寺建立于平坦的山顶。 　　象庙（斗象台 / 战象平台 Terrace of the Elephants），游客俗称象庙，并非供奉神像的寺院，而是吴哥通王城的皇家阅兵观礼台，小圈通王城必逛景点。象庙位于吴哥通王城（大吴哥）内，巴戎寺（高棉的微笑）往北步行3分钟，南边挨着巴方寺，北边是癞王台阶。 象庙的建造者是阇耶跋摩七世，12世纪末同期建造巴戎寺、塔布茏寺。 象庙是皇家阅兵台，国王站在平台高处，检阅军队、战象、骑兵；也是斗象赛场看台，前方大片广场举办斗象大赛，胜者成为国王御用战象；庆典、接见外宾：举办祭祀、节日大典，接待各国使节。平台上层原本建有木质宫殿，早已朽烂消失，如今只剩布满大象浮雕的石头基座。 象庙的核心看点是巨型大象立体浮雕（招牌），平台外墙布满真人大小战象石刻，大象列队狩猎、行军，层次立体，保存完整。网红机位是象鼻莲花石柱南侧主台阶，三根巨型象头立柱，长长的象鼻向下卷起莲花，是全台最出片的打卡点。 混合浮雕长廊，除大象外，墙面还有迦鲁达神鸟、狮子、武士、狩猎场景，细节精美。登高视野，走上平台顶部，直面空旷皇家广场，能想象当年千头战象列阵的盛大场面。 　　树庙 = 塔布茏寺（塔普伦寺 Ta Prohm）俗称树庙，是吴哥小圈核心地标，因整座神庙被巨树包裹共生得名。 为什么叫树庙呢？也许是对寺庙的独特保护方案吧，百年绞杀榕、卡波克蛇树的树根牢牢锁住石墙、门框、回廊。考古队不敢砍树，树根已经撑起坍塌墙体，一旦移除寺庙会直接垮塌，因此刻意保留丛林吞噬神庙的原始废墟样貌。 两大网红古树，古墓丽影树（西门）：全球标志性画面，树根完整裹住石门，电影取景地。鳄鱼树根（主殿）：树根轮廓像巨型鳄鱼，回廊青苔氛围感极强。 树庙是建造于1186年，阇耶跋摩七世，纪念母亲的母庙。 <h3>回廊</h3> 　　巴方寺又叫巴普昂寺是11世纪中叶真腊国王优陀耶迭多跋摩二世（公元1050-1066年在位）于1060年修建献给湿婆神的国寺，它位于当时都城的中心，现巴扬寺西北200米，紧邻皇家宫殿的南围墙。巴方寺被称为世界上最大、图样最复杂的立体建筑。 　　巴方寺是离巴戎寺很近，但是人流量比巴戎寺少了太多。巴方寺是一座须弥山寺,呈金字塔形。可以看到上寺的楼梯比较陡,安全起见不允许12岁以下儿童爬上去，景点对着装也有较多要求，不允许穿着暴露。 　　损毁的大象鼻子、耳朵、脖子有明显的修复痕迹 　　巴戎寺坐落于吴哥通王城之中心点，其回廊东西长160公尺、南北长140公尺；回廊上方原本皆有木造之屋顶，但由于年代久远，目前只剩下断垣残壁及巨大之石柱供后人凭吊。 值得一提的是寺庙之墙壁上仍保存着丰富且生动之雕刻，举凡古代战争记述、寻常百姓之生活百态、洞里萨湖之湖畔风光等皆充分透露着当时之情景，绝对是不可不看的珍贵史迹。那一幅幅活灵活现的壁画彷佛诉说着一段段遥远的故事。 　　有空去寻找那个失落的文明吧。如果你到了暹粒，希望你看到的不仅仅只是一堆石头而已。 结束语： 暹粒只是一座东南亚小城，却因为吴哥的存在，名气远远超过了柬埔寨国家首都金边。在中国汉朝人眼中的"扶南"，宋朝人口口相传中的"真腊"，就是如今我们常常提到的柬埔寨，而吴哥则是高棉帝国盛期的都城，也是当时这个国家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 果戈里曾说过，"当歌声与传说都已缄默时，只有建筑还在说话"。吴哥这座古都在没有文字的记载下，曾经辉煌无比的古文明也就只能通过这些残垣断壁来诉说着自己千年的文明与曾经的故事。 旅行期间偶遇到的有老年团也有以单位组团的年轻人，其中有一部分游客抱怨吴哥窟之行是最没意思最没看头的一次旅游，所有景点建筑统统雷同，不是破庙就是废墟，去过一个景点其他地方就不愿去了… 而在这些残垣断壁中我用心寻找的是吴哥曾经辉煌的历史以及一个曾经灿烂而厚重的人类文明，流连忘返，迟迟不愿离去… 希望我镜头视角下的“残垣断壁”能您与您共鸣，对您的心灵及视觉有所触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