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人生就像一次旅行,不必在乎目的地,在乎的是沿途的风景以及看风景的心情! </p><p class="ql-block"> 在岁月静好的周末,坐在房间里,听着歌曲,浏览着自己曾经写过的文章,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来描述的休闲。一种简单的幸福流淌在心尖。</p><p class="ql-block"> 有一个地方,叫江苏省滨海县东坎镇,犹如一颗朱砂,镶嵌在我的心尖上。每每梦回,我绞尽脑汁,搜肠刮肚地在追忆着,有关滨海东坎的点点滴滴。</p><p class="ql-block"> 滨海县,因沧海变成了桑田,又濒临东海,顾名思义叫滨海。在新中国成立后的10年左右的60年代初。中国大陆遇到了''三年自然灾害'',前苏联的逼债。台湾地区的蒋介石蠢蠢欲动,叫嚣着''反攻大陆'',经常派特务到大陆搞破坏。因为我的军人父亲,心中的神圣使命,就是保家卫国。他毅然放弃了,在舒适的大都市南京市的生活机会。主动请缨到艰苦的苏北守边防。父亲于1961年8月,去江苏省军区公安总队盐城专区,任职大队副政委。因而才有了我,出生在盐城,在滨海县的东坎镇,度过了我生命中难忘的5年童年时光。</p><p class="ql-block"> 愿上天如我心愿,捻一指故乡清风入怀,摘一片故乡绿叶细雨; 拾一抹情思触动心灵,让清灵的空气凝滞住脚步。我在风中呼唤着——小琴,你在哪里?</p><p class="ql-block"> 记忆的闸门一旦打开,童年的一幕幕,如同放电影,在我的眼前不断闪现。</p><p class="ql-block"> 我的祖籍是在遥远的山东省蓬莱县。听我爸爸说,我爸爸家是西赵村,村里大部分的村民姓赵,我妈妈家是刘沟村。二家相距3公里,并且我的父母是带有血缘关系的远房亲戚。根据遗传学,沾亲带故的亲戚结婚,后代极有可能不傻即笨。好在,我大姐有绘画方面的天赋,32岁考上南师大,改变了从营业员到专科学校美术老师的转变。端上了金饭碗。妹妹现在是无锡陈式太极传人的最得意弟子,打太极极有天赋,并在太极大赛中夺冠。而我呢,18岁高中毕业后,在流水线工作了6年半,后参加了工厂几百人电大考试并一举夺魁,1983年考上了文革后第一批电大经济系,并当上了档案馆理员。40岁时,当公司卖给华润,领导宣布情报、档案室40个科员,只留一人,其余统统都下岗时。我已在一年之前预计到自己会下岗。仅仅用半年的时间,在《中国电子报》发表市场论文,与台湾地区专家同版刊登论文。由此,敲开了去北京和上海工作的大门。</p><p class="ql-block"> 一个没有读过大学中文系的下岗工人。成就了''中国半导体行业'采访一姐'的美誉。这只能说,我有与生俱来的文学写作天份。虽然在我的眼里,写文章是一件愉悦的事,手发痒时,总想敲打着键盘写文章(过去是爬格子)。</p><p class="ql-block"> 话又说了回来,假如我的爸爸不当兵,我就是农民的后代。因为我敬爱的爸爸,是一辈子的职业军人,跟着毛主席打江山,金戈铁马,挥师南下,解放了新中国。我才成了人人眼里羡慕的军二代。当然啦,在当下,土豪辈出的时代,我又靠边站,不吃香了。但对我而言,重要的是让自己,如何开心地过好每一天。</p> <p class="ql-block"> 我的户籍出生地——盐城,我自己是一丁点印象都没有啦。三岁时随军,父亲的工作调动,来到了苏北滨海县的东坎镇,住在部队的边防大院里。</p><p class="ql-block"> 大院正大门朝南,东坎镇镇中心,就是一条横贯南北的大街。俗话说: ''老大欢喜,老末宝贝,中间打死呸。''不幸的是,我成了老妈讨厌的那个老二''鸡肋''。我记得,我在三岁时就开始帮父母干活了。买油、盐、酱、醋什么的。部队分了三间房子给我家。正大门从中房进去,中房是吃饭,做饭的场所,有一口大大的水缸靠东墙,上面有两片半圆型的木头盖子合上。在那个60年代的东坎镇,家家都没有自来水喝,洗衣服打井水。做饭烧菜的水,是要花钱到水站买的。我记得,水站永远是排着长队的人群。父母挑水,有时警卫员也帮着挑水。</p><p class="ql-block"> 我在5岁时也和7岁的姐姐,一起担着小桶去挑水。二小桶一分钱,大桶是一分一桶。我曾经不小心摔过一个跟头,一屁股坐到地上,桶里的水,全洒了。我当时特别心痛水没有了。回到家里,老妈也责怪我,不当心将水都浪费掉了。我变成了犯了大错的孩子。想想当时的水站,水库,每天有全镇的人,来来回回挑水,地上都是挑水的人不小心洒下的水,滑溜滑溜的,不当心滑跟头摔跤才怪呢。</p><p class="ql-block"> 在水贵如油的东坎镇。我家洗澡的次序是,大木盆里有三分之一的水,由小妹先洗,我第二,姐姐第三,妈妈第四,爸爸第五。一盆水多种用途。</p><p class="ql-block"> 我家西屋是姐姐和我睡,东屋是父母和小妹睡。自从我姐生下后,我家就一直请了保姆。因为苏北农村人穷,我家请的每一个阿姨都要偷吃的。特别是天灾人祸的三年自然灾害,人人都没有吃的。有的部队家属长期吃不到饭,就吃些菜叶,得了''青紫病'',常常晕倒。有一次我爸爸上午要回家拿东西,发现阿姨神色慌张,肚子鼓得老大。老爸叫她掀开衣襟,几个大饼露了出来,原来她全家都在吃我家的粮。我爸爸没有说什么,请她回家了。阿姨一直哭着不愿意走。从此以后,我妈一直痛恨做饭阿姨,说,没有一个好东西,又偷又抢。古语说,人穷志短,有一定的道理。</p><p class="ql-block"> 中国大陆从50年代开始学苏联,鼓励多生孩子,做英雄妈妈。部队大院里,一家生3、5个孩子都很正常。</p><p class="ql-block"> 在那个时期,满大街都是孩子,也没有人偷。大院还发生这样的事,邻居干事家属,刚给6岁的儿子穿上新织毛背心 ,晚上回家没了,原来被人脱了偷走了。大人打小孩,小孩哭,乱成一团。想一想,我的父亲1955年授衔上尉,拿的是月薪138元,工资是16级。三年自然灾害困难时期,毛主席主动降薪,所有军官都降薪,我的爸爸也降薪到126元每月。要知道,那时的小学老师工资是每月20元。农民是一天工分8分钱。但那时的我父母都特别的消瘦,常年吃不饱。</p><p class="ql-block"> 我的爸爸事业性特重,是先进加劳模,经常出差,工作,守海防等。一个家丢给我妈,我妈工作加上带三个孩子。她的怨气多的时候,我就变成了出气筒。我的妈妈是小学老师,白天上课,晚上还要学习。在那个全民''打鸡血''的亢奋年代。人人除了工作还是工作。当我的妈妈发现我们的头发长期没洗头,长了虱子时,不由分说,立马给我和我妹剃了一个男孩短发。一直到我开始上小学,才允许我留发,变回女孩样。多少年后,我一直喜欢留长长的头发,就是想弥补孩提时男孩头的遗憾。</p> <p class="ql-block"> 记得我三岁开始上幼儿园,开学的第一天,老师就封了我一个小官''小组长'当当。我是根本不知道小组长是干啥的。第一天放学。自己连蹦带跳地跑回家。我异常兴奋地大声向妈妈报喜: ''妈妈,老师让我当上了小猪爪了''。就是从这个小小官开始,我一直官运亨通地到高中毕业,当了班长,班委什么的。</p><p class="ql-block"> 大约在我5岁的冬季,有一天晚上,我已经睡在温暖的被窝里。我爸爸看话剧回家。将我们三个已经睡下的小丫头,一个个从被窝里拎起来,让我们弯腰,劈叉。大概父亲觉得,女孩子应该学会唱歌和跳舞比较好。此后,我的姐姐进了小京班学唱歌。工作后成了无锡市轻工局最有名的歌手之一。我从一年级开始,成了校体操运动员。我妹成为了后来的镇江市市体操运动员。</p> <p class="ql-block"> 我在东坎镇边防部队大院时,有一位要好的好朋友,她叫小琴,她爸爸和我爸爸即是同事,也是好朋友。我们俩上幼儿园在一起,放了学还是在一起玩。那时的大人都忙着上班,家里的门都被锁上了。我总是在放学后,和小琴,像跟屁虫似地跟在小琴她两个哥哥后面玩。她的两个哥哥喜欢爬墙,爬房,爬树,爬晒衣服的电线杆。虽然我是一个女孩子。但因为我是练体操的。身轻如飞燕。绝对是攀爬的高手,光溜溜的电线杆,我三下五下,''蹭蹭蹭''地很快,很轻松地爬了上去。父母每次下班回家时,总是看见我不是在房上,墙上,树上,就是在电线杆上。他们看见了也不敢叫我,怕叫了我,我会摔下来。等我回家,免不了一顿''生活'',直到现在我也不明白,我这个小女孩,为什么总是喜欢在高高的房顶上? 是不是觉得,在高高的地方,我的视野开阔了,自己就能像小鸟一样,有飞翔的感觉? 而不像我的姐姐,吃得白白胖胖的,穿着漂亮的新衣服,扎着朝天的小辫,坐在家门口的小椅子上,晒着太阳,嘴里不停地吃东西。吃完了,想法骗我的糖果吃。我小时候对吃,没有什么胃口,分到的糖果总是被老姐骗去吃了。老姐看到妹妹嘴里有糖,馋得她让小妹张大嘴,''阿,阿,阿'',用手抠妹妹嘴里的糖吃。第二天,老姐看到妹妹嘴里有糖,又故技重演,要小妹张嘴''阿'',小妹吓得赶紧撅着小嘴''乌''。老姐是出了名地馋。</p><p class="ql-block"> 我出生在三年自然灾害的61年,妈妈说她怀孕我时,天灾人祸,苏北是盐碱地,特别的贫穷,80年之前的苏北农村几乎都是茅草房。一个鸡蛋都吃不上,我刚出生又被妈妈不小心烫伤脖子,送医院抢救,病危通知书开出了,但此时我父亲远在北京上军校。等我7个月会坐时,父亲才从军校回家。才能第一次抱抱我。在我18岁高中毕业时,从军是我的志向,但部队不接受纹身和疤痕。我因体检不合格与军营失之交臂,二年后我妹妹如愿参军。在特殊的困难时期,姐姐大圆脸,大眼睛,皮肤很白,是大院官宾心目中的漂亮宝贝。经常有干部和战士有空来抱抱坐在门口晒太阳的我大姐。小时候的我,经常遭妈妈嫌弃,“瘦猴”是我的外号,童年的我因体弱多病经常去卫生所吃药打针,脖子上被烫伤的大疤需要做修复手术,医生说,不能打麻药会影响智力,每次都是医生直接用刀操作。 父亲总是买了糖,让我小手握紧糖,眼泪在眼眶打转都不能流泪。在上幼儿园之前,我被烫伤的脖子每年都要去医院做修复手术,另外贫血和先天缺钙。小时候我是黄毛丫头,像极了“小萝卜头”。小时候的我因妈妈的嫌弃,我拍照从来不笑。因东坎镇缺水,营房是简易房,家里经常有老鼠和虫出入。我的头发长满了虱子,肚子里有蛔虫,我妈妈一直将我剃男孩短头发。小时候的我拍照从来不笑。一副不开心的样子。直到成人后,我发现我每次拍照特爱笑,而且变成了爱拍照的女魔。在这一点上,我和我的爸爸很像,我的爸爸特别爱拍照,一生在照相馆里拍照了不下几百张照片,可惜被老姐当垃圾都扔掉了许多照片。我手上的几张珍贵照片,是我去上海工作时,想着远离了父母,想的时候看一下父母照片。而幸运地留下了几张,其中包括我父母的结婚照,这些都是无价之宝阿。</p> <p class="ql-block"> 姐姐是大院里那些当兵的干部和战士们,最喜欢的小女孩。嘴巴甜,圆圆的苹果脸,讨人喜欢。不是这个来抱一下,就是那个来抱一下。还给好东西吃。</p><p class="ql-block"> 在我的记忆里,我总是穿着姐姐穿小的旧衣服。又因为爱爬树什么的,衣服会挂坏,气得妈妈买来老粗布,自己做耐穿的衣服给我穿,耐磨。在我上一年级之前,妈妈将我和妹妹的头发,总是剃成男孩短头发。</p> <p class="ql-block"> 那时候的我还算比较快乐。没事劈劈叉,像芭蕾舞演员那样垫着脚尖走路。还喜欢弯腰,翻跟头。这些都是我的拿手好戏。另外,就是我的记忆力特别好。上幼儿园时,老师讲过的故事,我几乎能一字不拉地背一遍。犹为深刻印象的是,那时的新郎、新娘结婚,就是在部队的大礼堂举办。新郎,新娘佩戴大红花,部队领导证婚,讲话。参会的每一个嘉宾,都能吃到喜糖,花生,瓜子等。在那个吃饱饭都成问题的年代。吃喜糖如同盛大节日。小孩子们最开心了。在等待新人入会场时,大人们唱歌,还有让小孩子表演节目。</p><p class="ql-block"> 我的爸爸总是乐意让我表演节目,让5、6岁的我,在高高的桌子上弯腰,劈叉,背书讲故事。大人们的热烈掌声,总是让我的爸爸和妈妈很得意。</p> <p class="ql-block"> 一直到现在,当有人夸我身材好时。我想,是不是一直和我曾经练体操的原因有关? 我是要感谢我亲爱的爸爸,在我5岁时启蒙我练体操。让原本柔软的身材得到形体修炼。俗话说得好: 筋长一寸,寿长10年。</p><p class="ql-block"> 因为我的父母都上班,经我的爸爸和妈妈商量,请远在山东老家的外婆帮带孩子。记得有一次傍晚。我父母都外出。家里突然出现了一个硕大的老鼠。5岁的姐姐吓得''哇哇''大哭。我却勇敢地拿着扫把追打老鼠。人的性格,三岁看老。成年后,我到京、沪、鹏城工作。一副玩转世界的野心,已初露倪端。</p> <p class="ql-block"> 1966年开始的所谓''文革'',到处都是游行和开大会。那时5岁的我,带上3岁的妹妹,跟着游行的队伍走。妹妹小,走不动路了,要我背她。现在想一想。一个瘦小的5岁小女孩,哪里来的力气,要背一个又大又重的胖妹妹? 7岁的大姐她从来不参加游行。她也不带妹妹们出去玩。爱干净以至于长大后有洁癖。她说菜场有腥味,恶心。所以她从不去菜场买菜。买烧淘的活儿由姐夫做。在家,她除了洗衣就是搞卫生。打死都不做饭,后来很多的坏毛病都是父母从小贯坏的。</p> <p class="ql-block"> 我的爸爸只要一下班,他就脱下军装抱孩子。因为我和父亲是同一天生日,同一血型,性格像,长得像。我爸爸喜欢我多一些。而我的妈妈喜欢老姐和老妹多一些。我的母亲在我的身上找不到她的影子,特别地不喜欢我。比如。我父亲文科好,爱写文章,书法好,不会唱歌,五音不全,全都遗传给了我。我的妈妈唱歌了得,曾经得过山东省唱歌比赛三等奖。特别是女高音,很少有人达到高八度。曾经海军文工团招我妈妈去当兵。征求我外婆的意见,外婆不愿意。也就罢了。姐姐和妹妹唱歌都比我好听。特别是姐姐,理工科好。血型也遗传老妈。性格也像,脾气也大。连我姐夫也说,你姐的脾气越来越像妈妈了。</p> <p class="ql-block"> 我记得边防大队与滨海人武部之间,有一条大河。冬天的时候,河上结着厚厚的冰,姐姐胆小,她总是绕道从桥上过。我喜欢走捷径从河上过。姐姐总是大喊大叫地让我跟着她走。我从小就是一个很有主见的人。我才不听她的话。取其近道,从冰上直接过河了。</p><p class="ql-block"> 苏北的盐碱地不比江南的气候。冬天特阴冷,夏天特热。夏天高温的时候。我的爸爸和妈妈就带上我们三个女孩子,到河里游泳。妹妹小,总是坐在木桶的洗澡盆里,由妈妈照看。姐姐和我由爸爸照顾,爸爸教会了我和姐姐游泳。特别是姐姐,可以在蠡湖里自由泳。我只能在游泳池里游。而我的妹妹,只要一到水里,就像秤砣一样,往水里沉。小时候的我,水中小蛟龙一个,常在水里翻跟头,潜游。还经常在部队的游泳池里游到深水区。找到放水的出口,使劲地拔游泳池的出水口盖子。现在想一下。如果出水口被我拔开,我被吸住了,那必死无疑(这件事情我从未对任何人说起过)。父母总是觉得我小时候太调皮了。所以,我小时候挨打最多,尽管我的学习成绩出奇地好。家务也干得最多。大人都喜欢大姐这样的乖乖女。</p><p class="ql-block"> 有一次我妈妈搞卫生,大扫除,处理家里没用的东西。搞好卫生才发现。3岁的妹妹不见了。这下,大人急坏了。爸爸和妈妈问我,平时,我和妹妹喜欢到那里玩? 要我去找回妹妹。我想一想经常带她去那里玩。就自告奋勇的出去找了。东坎镇就只有一条大街。我走到银行门口时,发现很多人围成一圈。妹妹坐在地上哭,手里领着一个破篮子。我带她回家。父母见到我们开心死了。这时,我变成了小英雄。因为我从小到处乱窜且记忆力特好。我从没有走丢过。从不爱出门的大姐,有一次看到爸爸上班,她也跟着走,走着走着。爸爸不知道姐姐跟出来,就走丢了。一个人站在百货公司。幸好看到大院的阿姨,抱着阿姨的脖子,要她抱回家。阿姨说,我带了很多东西,你下来跟着走吧。姐姐死活要阿姨抱回家。那一次,把同院的阿姨累得半死。</p> <p class="ql-block"> 有时,我的爸爸和妈妈在我们放寒暑假时,把我们锁在家里。只要外面的小朋友一叫我们,我和姐姐就开始动脑筋,找椅子垫高,从窗子钻出去。那时的窗子是用竹子一根一根拦着的。瘦小的我一挤就钻出去了。姐姐长得大又胖,出不去。急得在家里乱叫。谁让她长得大又胖,挤不出去怪谁呢? 而我呢,是军营一个关不住的快乐小精灵!</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