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篇首语:我们都是地球的孩子...</h3><h3>我们的祖国和世界各地的华人无私的援助了很多国家,包括这个被称作非洲"死亡之心" 的国度 - 乍得 Chad</h3> <h3>非洲,如果不是工作的机会,我可能很难规划这个行程,近距离的接触到你!<br /></h3><h3><br /></h3><h3>乍得湖,这个国家因此湖而命名,但真的不要被眼前的这个美丽湖泊而引导你的思维,这个沙漠过半的国家,最需要的就是 - 水! </h3> <h3>从加国起飞至法国巴黎,然后转机5个多小时的飞行前往乍得首都恩贾梅纳(N’Djamena) ,本已旅途疲乏昏昏沉沉的自己听到邻座的女士一句:"We are here" ! 于是强提起精神,俯瞰机窗外的乍得 - </h3><h3><br /></h3> <h3>目及之处几乎没有高楼大厦,屋顶还是古老的灰白石棉瓦或者塑料等简单的遮蔽物体。</h3><h3>脑海中非洲的贫穷与饥饿,首先证实了前者...</h3><h3><br /></h3> <h3>下机进入乍得首都机场,机场不大,办理完入境手续,很快就看到了接机的当地同事,出示护照同裹着头巾,扛着枪的士兵告别,随同事前往他说的 Hotel, 已经做好随遇而安准备的自己几乎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建筑,它的确是个 Hotel ! </h3><h3>后来得知,这是在此开采石油的各国油公司援建的,包括祖国的中石油和所在的 Caracal Energy。 </h3> <h3>第二天早早起床,再度前往机场坐一小时的小飞机飞往现场,以前看到坐着小型飞机播报城市交通的现场记者,或者开着小飞机的人非常酷,其实不是的,首先要接受和适应的,是它的轰鸣声,真的是震耳欲聋!空姐热情的笑容也阻止不了我的头晕,大脑里升起朵朵蘑菇云... </h3><h3><br /></h3><h3>乍得首都国际机场</h3><h3><br /></h3><h3><br /></h3> <h3>然后两个半小时的巴士到公司营地的安全区域 Green Zone, 沿途有人家的地方就会见到多一些的绿色,最常见也长的最茁壮的,该是那一棵棵的芒果树了,穿着民族特色服装的大人孩子们在树下谈天玩耍,民居都是很小的砖房或草棚,条件好一些的人家砖房上才有窗户。</h3><h3><br /></h3><h3><br /></h3> <h3>路旁随处可见女孩子们顶着大大的装蔬菜的盆子或其它器皿,几乎可以顶任何东西,有的甚至不用手扶着,然后当妈妈的用布把宝宝缠好背在背上。</h3> <h3>人们辛勤的劳作着,挥汗如雨,却难有如意的收成... 当地人没有太多的术语描述他们的气候,最简单说来,就是气候炎热,只分旱季和雨季,尽管劳动的工具依然原始,但他们都很快乐...再想想自己,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h3> <h3>日夜兼程,总算到了,来给大家做软件培训的我必须首先接受公司的安全培训,记得最清楚的,就是如果想离开营地,走出那个两个扛枪士兵把守的大门,需要5个部门经理的签字,之所以记得清楚,是因为自己太想出去看看了……</h3><h3><br /></h3> <h3>还记住了一条,那就是驻地尽管非常安全,但曾经出现过一次响尾蛇,色彩斑澜的蜥蜴更是常见,但无毒,结果回到自己的房间几乎一夜未眠,老是观察着墙角洗手间的门口,第二天开会之前去驻地厨房要了一大杯咖啡,依然挡不住困意阵阵袭来... ...</h3> <h3>西人经理询问是否习惯,诚实地说不习惯,怕有蛇出现,他哈哈大乐,说没事的。</h3><h3>夜晚再度降临,已经非常困了,偶尔可以听到门外不远处有人说话,心想怎么有人这样晚还不休息,真好,起码有些声音,我可以睡了,居然沉然入梦...</h3> <h3>次日醒来出门看见两个经理坐在不远的门外,一黑一白,我说早上好,他们说:你睡得好吗?我说好,然后又去厨房拿咖啡,结果厨房的一个黑人男孩告诉我,这两个经理一夜没睡,他们担心我这个新来出差的甲方员工出问题... 我哑然站在那里,内心满是感动! </h3> <h3>夜晚在驻地的木板路上散步,天气已经不似白天那般炎热,隔着铁栅栏,经常可以看到栅栏外孩子们渴望的目光,他们就是那样深深的望着,后来我知道,他们更渴望我手里的大瓶纯净水,公司的条件是非常好的,不允许员工喝当地的水,因为乍得是猩红热等传染病高发国家,临来之前公司规定必须打防疫针并带上药品,驻地水源都是从法国空运过来的瓶装纯净水,一箱箱的摆放在办公室或储藏间,我常常悄悄的拿给孩子们,结果栅栏外的孩子们越来越多,一个黑人同事说:你给不过来的,也是不被允许的。</h3><h3><br /></h3> <h3>主管安全的经理来自法国,一个幽默的大叔,他的法式英语听着有些吃力,于是他认真的写了两篇法语常用句,教我说法语,说是法语比英语好听好学,用了两天时间努力记,他说我是天才,也成为了朋友,然后就问他能不能出去看看,他直摆手,说着:No, No, No ... 我说我去找项目经理签字可以吗?他说还有3个经理,但在第9天的时候,大家都在项目经理的办公室,我提出想到外面看看的要求时,这个法国大叔说:我保证不会出问题,我带两个司机陪她出去.... </h3><h3>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h3> <h3>走出驻地,外面的世界是如此的不同,孩子们没有鞋穿,大多数女孩没有上学的机会,在发黄的坑里舀着水,装在塑料桶里,主食就是小米,还有一些叫不上名字的零散菜叶和酱汁搅拌在一起...</h3><h3>稍微条件好一些的村子里,大人们挖一口深井,可以从井里提水,但井口没有任何的围栏,仅仅几根木棍横在那里,我问当地同来的司机:"孩子们天生就知道它的危险吗?" 司机说:"在乍得,每年有上千个孩子掉在这样的井里而死去"...</h3><h3><br /></h3> <h3>回到驻地同来自澳洲的另一个项目经理谈起,他说已经习惯了,我们不可能帮助所有的乍得村庄,尽管钻井会污染一些环境。我说就帮助附近的这一个也不行吗?他没有说话。</h3><h3>临返回加拿大的前一天,澳洲经理打电话问:"你拍了那个井口的照片吗" ?我说:"是的,拍了两张",他说:"发给我看一下,我们准备把井口修上水泥围栏"!</h3> <h3>回加拿大20天以后,安全部门经理发过来修好围栏的井口照片和孩子们的笑脸。</h3><h3>遗憾的是,后来手机升级,笔记本里的照片也没有及时保存,为此一度令我非常难过,但是,仍然感到一丝欣慰,至少,我可以想象,在乍得,那个石油公司附近的村庄,再不见孩子们因掉到水井里而早早归向那世人未曾见过的天堂!</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