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年初二回老家,二十多年前,回老家过除夕,爸说,这是你最后一次可以在家过除夕了,语气透着些沉肃和伤感,可当时的自己并没太多的感触,大概是因为毫无婚姻的喜悦感,大概意识深处的抗拒感,没有接受这已是一种剥离的撕痛感,事实上也还是居父母家的时候多,以至今生永欠着祖母与父母的一个告别与长跪,太多的亏欠已永无法去弥补。</h3><h3> 初五,兄弟姐妹们聚在一起,这么些年来竟没有再照一张全家福。拍下了几张孩子和几兄弟姐妹的合照。三妹拿出手机里翻拍的大概是差不多三十年前的全家照,正是昨晚梦到爸爸穿着旧时的绿色警服模样,只是脸色不似从前那般模样,或许他也知晓今天大家子聚么。</h3><h3> 初五也正是侄女的生日,今年没声张,带她们仨去吃个小小的蛋糕。 想起老弟前些天的说说:仿佛音容犹是梦,依稀笑语痛伤心。 无论有多哀痛,总有一些只能自己默读,子欲养而亲不待,世间最大的悲哀莫过于此,年就在心里默默的过了。</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