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翁说名之咬草虫儿

瓜翁cv

<h3>面瓜者,又称饭瓜,倭瓜,是南瓜属草本植物果实,具有降糖降压排毒养颜强身健体健脾和胃等功效。内含有果胶维生素,钴,钴能活跃人体新陈代谢,促进造血功能。</h3><h3>瓜者用作人名,南人称之为瓜娃子,呆瓜,北人则指为傻瓜蛋子,呆若木鸡也。亦有把智障人士呼作傻瓜的。</h3><h3><br></h3><h3>一次朋友聚会,席间互扫二维码,看了我的网名"面瓜翁”三字,笑侃道:老兄的网名很"与时俱进"嘛,我顿觉如梗在喉,呕出了嘴里的没有鱼的鱼香肉丝,骂道:老子最烦的就这四个字了!以后酒场上少提这四个字。众人低声说,此人醉了……。</h3><h3><br></h3> <h3>名字嘛,符号而已,水浒传里及时雨,黑旋风,豹子头,花和尚,拼命三郎等浑号,老幼皆知,信手拈来。而现代网络时代,五花八门,千奇百怪的网名,是以往所不及也。</h3><h3>前些年寂寞无聊时,常忆起老家乡亲们的名字与浑号,真是"别有洞天"呢,有以昆虫有关的名字,二蹦豆子。(小蚱蜢)有与垃圾相关的名字,粪堆。南街有对双胞兄弟,哥叫狗不理,弟为狗不闻。此二人如健在,已有七十多岁了。幸亏狗不理名气不大,否则会有知识产权纠纷了。还有与动物相关的名字:大猛虎,三老鼠,五老猫,有和动物生殖相关的:羊蛋,狗蛋,黑蛋,臭蛋。有人眼晴长得小点,排行老三,就直呼为水产品三蝦米了。有眼近视的命名二瞎子,得过鼻炎的直接就叫四流鼻得儿。脸上不幸生过天花的,全村开会点名,一喊嘛子,举手一大片,甲乙丙丁,一二三四都排不清楚,村支书只好張麻子李麻子趙麻子这么先称呼着。待以后找读书人再起个大名。</h3><h3>也有以器物,生产工具起名的:如肉墩,皮罩里六,二打锅,五橼子。有一张姓见多识广,能言善辩,村民们心中不忿,直接起了个不雅的号张大屁。总之,那时农村读书人少,乳名与浑号混杂一起,俗称小名,正式登记的名字,俗称官名,其实活了大半辈子连公社书记没见过的不胜枚举,"官"字,只不过和这个面瓜翁一样,符号罢了。我们和动物一样有着吃喝拉洒睡的习性,交配,占有,繁殖后代的欲求,想在兰天翱翔,在水中暢游,呼风唤雨,人前显贵,无所不能,但很无耐,我们不幸披了一张人皮,在大庭广众之下衣冠楚楚,挺胸昂首,风度翩翩,或狷介风流,儒雅高贵,满口时尚言词,仁义道德,夜色之下却干着男盗女娼禍国秧民的勾当,正如北大钱理群教授所说:我们正在培养一批"精致的利已主义者。"他们高智商,世俗,老道,善于表演,懂得配合,更善于利用体制达到自已的目的,这种人一旦掌握权力,比一般的贪官污吏危害更大。我们的教育体制,正在培养大批这样的"有毒的罂粟花。"是呵,前有元帅战神,近有薄氏周氏以及在庙堂之上厮混的上将军们,个个有着威风八面的头衔与浑号,如今在阳光下均已灰飞烟灭,一文不名了。丢了权利地位,活得还真不如我们乡野里羊蛋,狗蛋,二蹦豆子三蝦米们过的滋润呢。</h3><h3>韩愈《送李愿归盘谷序》里说:起居无时,惟适之安。与其有誉于前,孰若无毁于其后;与其有乐于身,孰若无忧于其心。车服不维,刀锯不加,理乱不知,黜陟不闻。想必这些曾经的权贵们,对韩愈此说置若岡闻,但悔之晚矣。</h3><h3><br></h3> <h3>笔者从农村到学校而后工厂亦被人命名称呼了一连串的符号,上世纪九十年代,学着那些暴发户们印了有一串头衔的名片,某市政协委员,某主任,某协会会员……。在公众场合,被介绍这些符号时,频频点头示意,嘴里不停地说些废话:不敢当,不敢当,幸会云云…,实质上内心认为自已还算个人物。以至在当时某会议上因某项议题与时任省委统战部付部长据理力争未果,心中忿忿不平,在席间言词尖刻,经一位毕业于清华自动化系兄长责怪,(指点迷津)曰:你以为你是谁?其实什么都不是!对呀,一句话点醒梦中人,还真的嘛都不是。我不是别人眼中的自已心中的我,也不是名片上的我,那一串串符号,具是虚空。与其让别人粪土,还不如自已粪土来的痛快淋漓!我只是个面瓜而已。庄子曰: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其实我们並非不苟言笑,颐指气使,发号施令的主,只是个咬草虫子罢了。但决不阿谀奉迎,唯唯诺诺。</h3><h3>古人说:好直谏者得其祸。对的,其为国之沉疴也。阳光之下,权贵有权贵的烦恼,草民有草民的乐子。闲来呼朋唤友,把酒吹牛神侃,骂骂比自己混得好的老板,上级,嘲讽一下落马贪官上将军们,岂不乐呼?</h3><h3>(近期将陆续推出杂谈:瓜翁说色七篇,赤澄黄绿青兰紫。敬请关注。)</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