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河浪花》之一

《茹河浪》♥牛德生

舒婷，中国当代女诗人，朦胧诗派的代表人物。作品《致橡树》

（杏花燃灯盏 一中映茹水）

雷抒雁，当代诗人、作家。成名作是纪念张志新而写的长诗《小草在歌唱》，中国诗歌学会会长，并担任中国作协诗歌专业委员会主任。曾任《诗刊》社副主编、鲁迅文学院常务副院长。

（灯盏山下育桃李 茹水河畔培英才）

无 题

韩步方

 

市场上，人声鼎沸……

我手提菜篮，刚入市场，便听到卖主的叫喊声和人们的讨价声，我快步走向菜棚。

“请问，黄瓜一斤多少钱？”

一个和蔼可亲、谈笑风生的老头边点头边说：“两毛五，要吧？我给你称。”

“都什么时候了，还两毛五。”我心里想着，可嘴里没有说出来，就转身走了。

“今天卖黄瓜的怎么这么少！”我边走边想着；可是再没有卖黄瓜的，只好呆呆地站在那儿，四下张望。

“哎，卖黄瓜，卖黄瓜，降价了，老便宜……”几声清脆的少女声便把我招引过去了。

“请问，黄瓜一斤多少钱？”

“两毛五。”她随口甩出一句话。

她又很干脆的反问我：“要不要呢？”

我想，就这一处了，家里等着急用呢，贵就贵吧！随口说道：“称五斤。”

当我付了钱，转身要走的时候，那位老头朝我走过来。

“爸爸……”

那位少女突然喊道。

我一听，脸上顿时觉得一阵火辣辣的热，急忙混进了人群……

 

（选自《茹河浪》1991年第1期创刊号）

沉睡的山村

杨秉桐

 

光秃秃的山头，那土尘弥漫的山村以及弯着腰的乡亲们都慢慢地模糊了，离远了。我带着苦闷的心情走着，心里叨念着家乡的哥哥以及和他一样的人，现在又该怎么样了呢? 是不是……

“蛋娃，你明儿就要上学了，去给你爸站一阵阵铺子。”妈妈叫着我的乳名。

“又要去。”我不情愿地发牢骚。你要知道。每年这时办喜事的人多，当然选购衣服的人也不少。碰上脾气好的人还罢了，碰上脾气坏的人足能使你头痛。幸喜爸爸还有那耐力。牢骚归牢骚，妈妈的“命令’谁敢违抗。再说二哥因不同意婚事被妈妈打了一顿。我怎么敢试这个锋芒。

今天的顾客特别多，刚打发完一堆顾客，想歇会儿，又来了三个人:老妇人、小伙子和姑娘。我一看就清楚干什么的了。一边招呼，一边打量着这三个人。老妇人和小伙于面露喜色，脸上荡着笑意。唯独这个姑娘脸色不好，行动迟钝，穿得也很朴素，身材倒也端正。我觉得有点面熟。当她慢慢地走向柜合边时，我才想起“丑女旦”，我脱口而出。她也好象认出了我，低声地说:“哦,是你!”听到声音我心一颤。初中时活泼泼的她怎么一子变成这个样子。

“娃儿，给我拿那一套花衣裳吧！”一个干哑的声音绕着进入我耳朵。我接给他们要的那几种样子的衣裳。乘他们选看时，我把丑女旦叫到柜台一边，开玩笑地说:“你怎么这么早就要办嫁妆？难道不上学了吗？”她一听象哭似地说:“初三第一学期念完，我妈就说女娃子读书有什么用，能认得几个字就行了。再说眼下上学没有钱。还不如不找个婆家帮一把家里。我不愿意，结果挨了我妈一顿打。我妈和亲戚朋友苦心婆心地劝说，我也只能这样了。”

“唉……”她说到这里，苦笑了一下。神情有些凄然。看起来是触动了她那创伤的心。我心里升起一丝阴影。借我换接衣服的机会，我们停止了不愉快的谈话。他们挑了一大包衣服走了，远了。我的心悠悠一颤，留下了一串莫名的恫帐。

这天，因为路远，我动身很早。回顾着还是那样静悄悄的山村，除了几声悲怆的呜咽外，没有一点声音。我心里一阵苦涩。

唉！古老的山村还在沉睡中。

 

（选自1990年第2期《团讯》、发表于1991年《宁夏青年报》）

固原市首届“春草杯”中学生写作大赛合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