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时的八里台

王文生

<h3>  儿时的八里台给我留下了深深的记忆。不仅仅因为我儿时生长在这里,更因为周边的文化、生活、人文以及周边的变迁影响了我的一生。<br></h3><div> 我从父辈那里知道,五十年代的八里台十分荒凉,随着天津大学、南开大学、以及师范学院的扩张,影响到周边,八里台一带才人流兴旺起来。</div> <h3>  据有关资料记载,八里台由于地处南部坑洼苇塘中的一块高地上,并且距离天津老城有八里,因而得名。在档案馆提供的老照片中,空旷的背景中有大片水面,照片中能看到有人撑着船从水上划过。此外,照片中还能看到芦苇丛、砖石结构的小桥和平房。据天津市档案馆的工作人员介绍,这几张老照片记录了早期八里台聂公桥周边的景象。(照片来自网络)</h3><div><br></div> <h3>这张照片显示上世纪五十年代,八里台一代还是一片片芦苇地和水塘,高大的建筑物还没有。</h3> <h3>  从我小时候就生活在八里台,对周边十分熟悉。当时聂公桥下右边不远处有一座四四方方的大石碑,叫聂公碑,聂公桥也因它而得名。老碑在文革初期被砸毁,现在的碑是后来重建的,地点也不在原处。原来石碑的西侧就是一座大冰窖,周边是稻田,再往西就是轱辘马大坑了。这个坑很深,游泳到坑中心地带水很凉,水也很清澈。小伙伴们没少到这里游泳,摸鱼,钓青蛙,抓蜻蜓。</h3> <h3>  我们家就住在师范学院大门南侧的三层楼房里,与师院仅一墙之隔。我们家住的楼房原先是内河航运工会的所在地,一楼北面有一个小礼堂,经常放映电影。每当演电影时,除了我们楼里的小孩外,八里台各胡同的小孩也都早早地到这里来观看。有好的电影时连窗户上都坐滿了人。</h3> <h3> 记得八里台一带主要商业网点很齐全,买东西十分方便,是三个区的结合部,到哪买都行,但不是要票,就是要本。曹福森家门口有个百货商店,马路对面一个副食店一个粮店。袁桂香家就在粮店旁边,陈经纬家则住在副食店旁,这些地方是我经常光顾的地方。尤其冬天买白菜,买红薯都要到这里排起长队,其中同学占了大多数。在副食店还卖鱼卖麻蛤子卖西红柿等,当然也要排队。邻近十字路口,有一个小酒馆,它家的酱货很有特点,客流不断很火。夏天我还经常拿暖水瓶给家里买啤酒。<br></h3><h3>(照片立交桥的东南角即原校分校的所在地)</h3><h3><br></h3> <h3>  在这酒馆的后面就是八里台小学的分校。在这里开启了我的学习生涯,由此也结识了众多的好友与同学。<br></h3><div> 八里台的分校很小,只有四个班,当时我在一年四班,班主任是赵玉芬老师。她对孩子们很好,一点脾气都没有,从来也没有大声地训斥过那一个,其中也包括那些调皮出了圈的同学也一样对待。因此,大家特别留恋她。记得有一次她病了,有好几天没来,大家利用课间去她家去看她。她家就在无轨电车站东边的高台上上住,有十几户人家,都是小平房。当看到老师时,师生都特别亲密。可能是一年级下学期吧,有一天当她宣布不再教我们时,全班的同学都非常难过,教室里哭声一片,那情景至今令我难忘。</div><div> 在分校里,基本没有活动的空间,除了上厕所以外,能玩的不是撞腿,就是骑马砸骆驼,或是玩玩弹球,要不就是拍拍毛片。有一个主任住在这个院里,在他家门口有一个假山小盆景养的特别好,还有一个泥盆养着金鱼,课间休息时看看这些心情还是挺放松的,也带来了无限的乐趣。</div><div> 我们那个年代,可能是人口高峰,要不怎么这么小的地方还放四个班,要分上下午上课呢?当时有姐弟同班的,姐姐带着弟弟上课。岳红就是一例,她比我们要大两三岁,她弟弟跟我一般大。因为她们家与我们教室仅隔一个窗户,她们经常在课间跳窗跑回家。印象比较深的同学有王金柱,王双喜,王家旺等等。</div> <h3>在这个分校没有多长时间,大概是要上二年级了就把这个班给拆了。我来到了总校,被编在了陈老师的班里,在这里又开始了新生活。</h3><div> 在调到八里台小学总校后的老师里让我记忆最深的是李文德老师。他是在四年级时接任我们这个班的。</div><div> 他接任之前的班主任是郭佩珠老师。由于我们这个班是全校乱的出了名的,每天老师来上班,几乎是来一次哭一次。里有几个調皮蛋,把班里搞得烏煙瘴氣,在教室门上放垃圾,用板凳面做大炮把土包发射到教室各处。课间女同学跟本不敢在教室呆着。</div> <h3>图片说明:在天塔的位置原先是大藕塘,北则是个蔬菜码头,六十年代这里很热闹。</h3> <h3>在这个分校没有多长时间,大概是要上二年级了就把这个班给拆了。我来到了总校,被编在了陈老师的班里,在这里又开始了新生活。</h3><div> 在调到八里台小学总校后的老师里让我记忆最深的是李文德老师。他是在四年级时接任我们这个班的。</div><div> 他接任之前的班主任是郭佩珠老师。由于我们这个班是全校乱的出了名的,每天老师来上班,几乎是来一次哭一次。里有几个調皮蛋,把班里搞得烏煙瘴氣,在教室门上放垃圾,用板凳面做大炮把土包发射到教室各处。课间女同学跟本不敢在教室呆着。</div> <h3>这样一个班被李老师接手后立刻变了个样。他的厉害是出了名的,上课时谁不老实必然受到惩罚,作业写不好罚写十遍二十遍,谁要是調皮捣蛋他能提了着你的耳朵哄出教室。由于管理到位,这个班立马变了样,快静齐是我们班的基本要求。快,就是排队出教室要快。静,上课,出操要安静。走队,做操要整齐。李老师板书写的非常漂亮,而且数学语文都教得都很好,使我们受益匪浅。其实除去文革那段时间,我感觉学的最多的就是李老师教我们的这一年多。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字练好了,数学基础打牢了,以及他的管理的方法都深深地影响了我。特别是参加工作后从事教师的职业时,确确实实有了用武之地。</h3><div> 除了李老师,当然还有陈老师。陈老师以她的温柔影响着学生们。我记得二年级时由分校调到这个班,班里的风气特别好,上课特别安静,我与杨大遂分在一个座位上,在哪不长的时间里成了好朋友。这个班是二年一班,张昉等同学就是在这时结识的。</div> <h3>八里台周边陆路交通十分方便,水路也很通畅。因此,周边的大小水塘很多,那时的稻田、藕坑、鱼塘,就成了我们玩耍的好地方。轱辘马大坑,水上公园东湖,气象台南侧的三角湖都是儿时游泳的好去处。</h3> <h3> 那时的卫津河水很清,河面也宽,很适合游泳,尤其是宽宽的河面最少也要五六十米,很适合玩水上捉迷藏。河水也很深,小伙伴们经常去卫津河的桥膀子上往河里跳水,姿式就别说了,冰棍、燕飞什么都有。因为,河水深经常有游泳者溺水身亡,家长和学校都不让孩子们到河坑里去游泳。</h3> <h3>我记得当时的校长叫杨庚乐,时不时的就到河边检查,发现有孩子们游泳,就威胁河里的孩子如不上岸就把衣服抱走。当时的家长们也一样,同楼住的吕文纪、吕文起的母亲经常手拿火钩子到河边寻找他们,一旦找到就是一顿狠揍。由此可以看出他们疼爱孩子的心情是多么的强烈!我的老娘也会用手指甲划我的皮肤,一旦有白印,说明去游泳了,当然也会挨上两巴掌,只不过是手举的高,而落下轻点而已。</h3> <h3> 在我的记忆里,在师范大学的对面原先是一片菜地,靠北面一点有一小片住宅。杨志友就住在这里,他的家门口种了好几颗无花果树。一个个红的发黑的果子很是馋人,虽然想吃也不敢私自去摘,每次去他家玩,他都会给摘一个两个的给我。<br></h3><div> 在同学中徐文华、赵宝田、王双喜、阮俊岭几个同学经常一块玩。阮俊岭家养过荷兰猪,小乌鸡,当时在外面跟本看不到。他们家的大公鸡十分厉害,如果放出笼子能把生人追的到处跑。赵宝田家住在德才里,房子后面就是一个大水坑,时不时的到他家玩时也钓钓鱼,那时的业余生活特别的充实。</div><div> 我记得我们家设了一个学习小组,每天十来个孩子到我们家来学习。因为女同学在我们家用石笔画大格子,要玩跳房子,我不让跳结果两个女同学跟我吵了起来,一生气两人都跑了。我记的其中一个姓周,还有一个姓许的同学。多少年来心里仍然忘不掉这些小事,回忆起来也充满了童贞之趣。</div><div>说明:本篇照片均来自网络,对照片作者表示感谢!若有异议,立即删除。</div><div><br></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