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陀的微笑------从侯南山巩义石窟寺的一张佛造像摄影说起

古心堂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
象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用徐志摩当年随泰戈尔访问日本时所作的这两句诗，来观照侯南山的这尊巩义石窟寺佛造像摄影作品，并无不敬和不妥，因为二者都出自人性中美和善的视角，有共同的“由外而内”的审美价值取向。
 

2018年冬天的这场由“帝王陵文化研究会”发起的古代石刻艺术寻访活动，其中对开凿于北魏时期的巩义石窟寺的探访，因为侯南山的这张由眼入心的作品，让我们在收获了对历史厚重的感知和对中国古代雕塑艺术的敬仰之外，也收获了来自于生命体验意义的感悟和深沉的感动。

在这种生命体验的感悟中，这尊佛造像的名称实在已经不重要了。正如王般若老师在研讨会上提到的，佛教早期作为哲学理论形式出现的时候，是未见形式膜拜的。后世发展成为宗教理论体系，出现造像、佛塔等，其中自然有深刻的历史和文化的原因。

 

侯南山的这张作品，正是发现和表现了古代工匠——这些真正的伟大的石刻艺术家们，他们对佛陀精神的准确把握和理解：佛陀的这个微笑，是对世俗功利的一种摆脱；是对美好生命的一种关照；同时也是对宗教教条的一种超越；是让我们真正体悟到抵达人性中“真善美”彼岸时的一种“悲欣交集”。

 

对照“米洛的维纳斯”等为代表的古希腊雕塑艺术作品来看，我们从温德尔曼对古希腊艺术“高贵的单纯、静穆的伟大”的和谐理想的赞美中，可以发现西方理性美占据的主导地位。

西方在宗教走向顶峰之后，产生文艺复兴，人文主义思想发展。艺术形式上由再现走向表现，由具象走向抽象，再到后现代主义的彻底颠覆传统理念，其实一直在追求着一种感性的表达方式。

而在本身就是以感性美为主要表现形式的东方艺术语境里，这尊佛造像的微笑却已经不仅单单超越了理性和感性，也超越了理性和感性的和谐。她是神性和人性的完美结合。

 

　　“生活中从不缺少美，而是缺少发现美的眼睛”。雕塑家罗丹的这句话，很多人可能都耳熟能详。可“美”到底是什么？从古希腊到今天，东西方的答案太多了，鲍姆加登更是将“美学”定义为一门“感性学”的学科。“美”是什么？这个问题实在让人头痛，莫衷一是。

从这尊佛陀造像的微笑中，我却似乎找到了自己的答案：在超越哲学智慧的生命体验层面上，美，是对心灵的感动和呼唤，是超越感性和理性的。

爱因斯坦曾经说过一段话，大意是：人类有两件事是有意义的，一件是医学，一件是宗教。前者解决人类现实的痛苦，后者解决人类未来的痛苦。

的确，我们从哪里来？要往何处去？“天堂”和“彼岸”也许都为我们指明了未来的方向。这里的“宗教”，如果从更广义的范畴来看，我以为，可能可以包括文学、绘画、音乐、雕塑等各种艺术门类所创造的，所有真正表现了人性真善美核心精神的伟大的艺术品。它们对我们的精神慰藉和感动，对我们心灵的洗涤和救赎，在我看来，是具有和狭义“宗教”同样力量的。

这尊微笑着的佛陀造像，无疑就具有这种力量。

 

这种微笑如“润物细无声”的春雨，在不经意间，温润了我们被尘世熏染到几乎干涸的心田；又像一束光亮，照亮了我们心灵深处的某些幽暗和迷茫；更象一缕莲花的清香，中和平正地拂去了我们挣扎的焦苦、占有的愚妄、知识的执念和自以为是的傲慢。

人性该向何处去？——循着佛陀的微笑，点亮我们自己的心灯吧，答案就在我们自己的心里。我们又何必苦苦向外去求呢？

众生皆菩萨，只待光照亮------

巩义石窟寺外景及部分石窟造像。

在巩义石窟寺前的合影。

巩义文物局杨书记、巩义宋陵文化研究所部分专家学者、领导与“北京石刻博物馆”闫霞、“帝王陵文化研究会”杨明、“古物之美”王般若及其他人员合影。

左一持手机者，即为侯南山老师。他在低调地整理着手机里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