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font color="#b04fbb">弹了两个版本,还是觉得用琴行的敦煌名筝“玉兰望春”弹的这版更有味。</font></h3> <h3><font color="#b04fbb"> 这歌是西游记里女儿国的歌,曲也是那里的曲,可惜我的情却不是女儿国国王的儿女私情,是我自己从小对女孩子的一种剪不断理还乱的爱惜爱怜之情。我喜欢各种各样的女孩儿们,特别是未出阁未经世事的小女孩小女生,她们或者精灵古怪,或者活泼俏皮,或者温婉雅致,但无论她们的性格怎样,总少不了天真浪漫之态、热诚善良之心。她们多半口没遮拦,她们的世界无知又无畏,不怕得罪谁也不会故意得罪谁,只是任着自己的女儿家性子自由自在地发挥,但绝不卑鄙,坦荡磊落,所以每一个几乎都让我爱慕至极。而且她们的每一颦每一笑都让人羡慕,每一次不经意的回眸都会让人心跳,因为她们青春,因为她们无邪,无需任何脂粉来装扮,甚至不用特意做什么说什么,只静静地站在那里坐在那里,都会形成一幅美丽的风景,吸引着周围的视线,倘若她们来了兴致,三两成群凑在一起,那旁听的人有福了,那一片莺莺燕燕之音,如山间叮咚的泉水在跳跃,如树上的百灵在放歌,吐的都是活泼俏皮之语,鲜有下作之词、做作之态。难怪宝玉要夸她们是水作的尤物,看了让人赏心。难怪他不惜放下公子哥的身份也要呵护红楼梦里的女儿们,因为水之一物,虽然轻灵柔性,但因其流动得无法自主,倘使遇到的是爱护爱惜擅用之人,还能保全其干净柔媚,若是遇到些粗人庸人,就如水不幸流入泥潭污地,只能是随波逐流,变成一滩浑水浊水。</font></h3> <h3><font color="#b04fbb"> 当然,也许那一泻千里飞流直下而被溅得粉身碎骨之态,也是源于本就自甘堕落。历经世事后的成熟真是一种让人无法评价好坏的代价,这些年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一个个儿时旧友,恋爱结婚生子离异后,一个个性情大变,小时似乎都可爱善良,却在经历这许多变化后变得越来越让人厌倦。</font></h3> <h3><font color="#b04fbb"> 曾有一小学同学,当年放学时常常一起在学校抓石子儿玩,一次被班主任撞见,硬说我们不务正业,特别我当时还担任副班长的要职,还带头领着同学玩耍,更让她生气。也不知她是真心还是说狠话吓人,她要求我们几个十来岁的女孩子把石子吞完才能去上课,否则她会让我们毕不了业。当时我和我这位小学同学也是年轻气盛,虽然害怕内疚,然而觉得老师也太无情无理,儿童生性本来就爱玩,这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啊。我们不服气,一边互相安慰打气,一边鼓起勇气去找了因结婚生子在家休息的前班主任告状,听了我们的诉说后,她也觉得这新班主任过份,揽下了我们这件事。</font></h3> <h3><font color="#b04fbb"> 不知她是找谁解决了,反正之后我们终于可以不吞石子继续上学了,但新班主任火气好象更大了,赐我和那位小学同学封号“事非婆”,还放言如果让我俩毕业她就不姓X。这一不雅之号跟了我们好几年倒没什么,但我俩始终心头惴惴,真怕我们连小学文凭都拿不到。后来毕业考完事,我考得还不赖,新班主任可能因此心情大悦,亲自把毕业证送到了我家里,估计我那小学同学享受的也是如此待遇吧。因为当时没有手机,连固定电话也不是人人能装的,从此就与她各自飘零南北东西,二十多年再没得见,但忆及当日相依为命互相扶持打气的情形,心头尚会涌上暖意,还不时期盼何时又能有相遇之期。</font></h3> <h3><font color="#b04fbb"> 2009年我因诸多原因重回了故里,和这位二十多年没得见的朋友的关系忽然再度亲密起来。她后来的遭遇和我有些相似,也离过婚,幸运的是她又找了一位老实的人嫁了,但他们的事业都颇不得意,处于难以生存的边缘。她嫁了一没本事的庸人,自己都快养不活了,所以她只能自己想办法解决生存危机。我这位发小也是命多坎坷,这些年先是母亲糖尿病无法自理,她只能辞职在家照顾母亲长达八年,直到母亲谢世。真的让我很佩服!因为将心比心,我觉得我恐怕都做不到如此无私无畏尽心尽力。所以当年她准备自己创业时,我立即全力支持,答应到时借她钱。</font></h3><h3><font color="#b04fbb"> 当时我在折腾刚买的房子,到她要用之期时仅剩下五千元,我就有些想反悔了,因为我买的二手房客厅和餐厅的地砖古老陈旧多裂缝,我想用这笔钱更新。但碍于承诺,我考虑再三,还是忍痛放弃了,人家都处于活不下去的边缘了,我还在考虑房子体不体面,也太不人道了。后来因为我舅也是个一辈子冲动之人,用他最后的两千元闲钱在我家楼下盘下了一个商铺后,没等两天他又反悔不想要了,我用了两千元钱替他解了围,把他的店转到我名下,并邀来发小在此开店,卖各种小吃食。她还真是我非常喜欢的旧友,因为她还算心灵手巧,剪得一手好窗花,帮她卖了不少钱,而且人也勤快,特能吃苦,当时开店时才做完子宫肌瘤手术没几天,就挣扎着忙碌了。</font></h3> <h3><font color="#b04fbb"> 因为心疼她,我直言这笔钱不用她还,还天天忙完家事就跑去她那帮忙,怕她不挣钱,每天都要自己贴上十多二十元钱来捧她的场吃东西。后来我又把她女儿的学业包揽,每天晚上回家还得帮她女儿辅导功课,这样可以为她省下二百元家教费。其实我本性很懒散,不是万不得已,一般不愿出手助人,因为一来觉得自顾不瑕,二来觉得人一生际遇多半都和自身性情有关,无论是达还是贫,都是自身该认的命,如果旁人多事救助,或许还会让人生出贪婪依赖之心,更不愿自立,更热衷于算计别人付出更多。我生平救助的人,鲜有知恩图报的,大都是一开始感激涕零,等发现你确实不需要回报确实是真心救助不计较之人,他们反而得寸进尺。</font></h3><h3><font color="#b04fbb"> 我对这位原来印象还很不错的发小也是这样,越来越厌烦!她对自家人可谓尽心尽力,可是我却越看她对待别家人越不是滋味,给她女儿的是一两元的冰棒,转身却拿五毛钱的给我儿子……行事对人多谄媚少真诚,似乎只想用点口舌的讨好来从别人那里换取更多的利益,还时时防备别人算计她,无论怎样帮她,她都觉得是应该的,但很少见到她为别人付出什么。另外她这人还两面三刀、争强好胜,每来个男人她都要赶紧施展一下她所谓的魅力,以此证明她比别人容貌出众受欢迎。而她当面把人夸上天,我却亲耳听见她在背后说长道短,说某闺蜜勾腰驼背,某闺蜜没有胸,某闺蜜长了一脸斑,也背着我跟别人说我胖得要命,总之没有一人赶得上她出众受欢迎。每次我们一大堆朋友去玩,我们都很随性,平常啥样就啥样,就数她打扮得最精心,涂脂抹粉奇装异服时尚发型都不能少,其想艳压我们之心可想有多强烈。而她</font><span style="color: rgb(176, 79, 187);">无论做什么事哪怕唱个歌都要暗暗跟我比试一番,让我觉得跟她相处真累,因为别人根本无心无意去跟她较量些什么,她却卯足了劲非要跟别人争个高低,让人真是很无奈很无语。</span></h3><h3><span style="color: rgb(176, 79, 187);"> 按说我对她也还算尽力了,一个星期几乎从早到晚都泡在她那里出钱出力,她仍嫌不够,星期六星期日又打算把她女儿送来让我教古筝,似乎不累死我绝不罢休,我觉得我的一颗心早已从开始的火变成水也快结冰了,她也不知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一直没发现我的心事变化。还每次我只要两天不去她那里就打电话找我去“玩”,我是不是去玩她难道真不知吗?连她的朋友都看不下去觉得她该给我算工钱了,她却仍厚颜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的付出。几个月后,心生厌倦的我只好自己找托辞谢绝了她的“热情邀约”。</span></h3> <h3><font color="#b04fbb"> 但因为她的女儿我还是很喜欢,觉得很像年轻时候的她,还很无邪善良知疼知冷,所以我仍是一直担起她的教学责任。直到有一次,因为我家曦曦放学后不知所踪,四点半放学,快到七点仍不见归家,我急得几乎发了狂,和母亲一起到处去找,因为她的店铺在我家楼下,属于孩子放学回家必经之处,我请求她帮忙盯一下,如果看见孩子给我打个电话(知道她开店辛苦都不敢动员她去找),结果我四处寻觅仍是找不到孩子,打了110后,返回她那里问她有没有看到,她漫不经心地说不知道没注意,她正忙着做生意。我一颗心彻底寒到最冰处,连她的女儿都看出我着急的状态,心疼地帮我一齐找了,她居然觉得这事跟她没有关系,看我不屑的样子,她居然还觉得委屈,觉得孩子就算失踪出事被人拐卖,就算死了也跟她没半点关系,因为又不是她做的,凭什么我要怪她。若不是她说这话时我正好看见曦曦从转角那里过来而忙着处理孩子的事情,我真不知当时从不打人的我会不会把拳头向着我这位已经找不到半点人情味儿的旧友挥过去。</font></h3><h3><font color="#b04fbb"> 接下来她居然还是把她女儿支到我家里来继续让我辅导,完全没想过我们一家连饭都还没来得及吃。连我母亲都看不下去了,问我确定还要帮这个旧友的忙吗?我看了看她女儿,叹了口气,她女儿还真是善良的,一直在帮我批评曦曦不懂事,害我为他操心……我无法拒绝对孩子的帮助,就是怕成人的冷漠会成为他们稚嫩的心思里的痛楚,会让他们过早地处于心硬的状态。所以我忍着满肚子怨气依然像平常一样辅导起她女儿来。</font></h3><h3><span style="color: rgb(176, 79, 187);"> 但她女儿早已看出了我的不适,舍不得让我再多动脑操心,自己乱做一气,只在一道数学题上卡住了才让我教。我这位旧友忙完生意,见不到她女儿,就找上门来,看我脸色不好,一面假惺惺地让我早点休息,可这话才说完又接了一句今天的作业教得怎样,一副准备要考核我的责任心的架势,连她女儿都忍不住说起她来,骂她没良心,看不出姨妈难过吗?而且立即收起作业说不做了,第二天到班上去和小朋友核对。她才领着她女儿悻悻回去。</span><br></h3> <h3><font color="#b04fbb"> 从此再没理这个朋友,哪怕她曾经的事迹,拿到央视恐怕都可以有资格评得个感动中国的十佳之一,都无法再感动我了,路过她那里也是远远地走到一边,因为觉得我的心再伤不起了。叫我妈去跟她说了我的身体不适,教不了她女儿了,我对她再无任何歉疚之心,只是觉得对不起她的女儿,但我也不敢再教下去,我本身数学也不算好,本来也是勉为其难,而且她女儿正是小学毕业面临中考的时期,她女儿说实话成绩极差,再辅导恐怕也没什么起死回生的功效,我倒是越来越怕,万一她女儿没考上好中学,我这位发小会把帐算到我头上来的,只能对不起她女儿了。</font></h3> <h3><font color="#b04fbb"> 半年过去,本以为这事已经OVER,谁知某天忽然在属于我家的楼角那里发现一些菜盆,也值不得几文,但我记得明明是给了这位发小的,不知怎么会到自家的地盘上。开口问母亲,她吞吞吐吐地说是她和我孃孃去找我的发小要回来的,我孃孃还怕便宜了她,又要回了她原先给我舅开店用的光波炉,还有我舅买的一个烤东西的用具。我虽然厌倦我这位发小,但从没想去清算旧帐,仍是希望她生活好些,好自为之,自己多想想自家做人不当的地方,所以当时答应给她的东西我也懒得去索,没想到我家这两位号称自己还很善良心很软的长辈倒很“热心”地去代劳了,只是我心里真想暗暗叫苦,以我那发小多疑的性子,这一笔帐,多半又算在我头上了。无所谓了,我若铁了心不理谁就会说死也不理,就当成陌生人看待,因为实再受不了别人虚情假意的好。只是我这位母亲这位孃孃还有我这发小,真是让我“敬佩”她们的肚量,每次见面脸上还能保持礼貌热情,“大婶”、“孩子”叫得甜蜜又亲切,似乎彼此间从未有什么过节,但背地里的心思和作为,真是让我一想就鸡皮疙瘩起了不少。</font></h3><h3><font color="#b04fbb"> 难道女人真如宝玉所说,嫁了人生了孩子以后,清澈的眼睛都会变浑浊,水晶的心都会变成铁石的吗?而纵观左右,我突然发现某些同学朋友身上似乎多多少少都有这个闺蜜的影子,总觉得从前天真良善的她们不知啥时变得充满心机,你若不幸稍比她们出众受欢迎,虽然看不到她们在明面上的恶,却隐约能感受到她们心底那份嫉妒、排挤、冷落、压制。总之给人感觉她见不得你美、你有才华,见不得你过得比她们好。</font></h3> <h3><font color="#b04fbb"> 细想想自己从懂事以来,对所有认识的人只要是有缘在一起,有缘相处,几乎都是掏心掏肺,热诚热心,唯恐哪里有闪失。做人也算本分,衣着简朴,脂粉不施、首饰不戴、言语端正,对异性从不着意勾引也不勾三搭四,甚至好话都讲不了几句,也不会刻意去搞什么嫉妒纷争,处事也基本公道公正不偏左右,无论男女老少,基本一视同仁,很少厚此薄彼。顶多就是和投缘的人可能多些相处来往的时间,但遇事也绝不会因此护短徇私。但人心就是这样奇怪,明明自己并没有对不起别人,对同性朋友历来更多的是维护眷顾,却总是被别人无端地排斥嫉妒,且很多都是一边享受着你的好一边捅着你刀子。真不知此类人的心是长成什么样的!</font></h3><div><font color="#b04fbb"> 反正我也没功夫纠结于此,你若正常我就处,你若作妖我便休,愿咋地就咋地吧。</font></div> <h3><font color="#b04fbb"> 为此文此曲献出了我这些年画的各类女孩儿,有些是当初在海关人原瞎画瞎套的同事网友。我画画向来缺少想象力,但又喜欢画,只好厚起脸皮来临各样我喜欢的画风了,对那些原作者说声对不起了,希望别追究我抄袭的责任,毕竟是喜欢才会去临摹。画了这么多年,我笔下最多的也是各样的女孩儿,喜欢她们的各种纯真可爱天真浪漫之态,虽然世事不如人愿,可女孩儿们仍是我最喜欢的,仍是我觉得最该怜惜爱护的,就让她们清纯无邪的风姿在我的笔下维持着吧。</font></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