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学堂街8号》之 “新三旧三又再三”

我在崇川

最近各大影院播放的电影——《芳华》着实是很火了一把！由于这部电影说的正是我们所处的“芳华”年代的故事，因此与我们的心灵产生了不小的共鸣。 我今天这则“美篇”故事讲的也正是《芳华》年代我在中学堂街8号时人们的着装特点，因而不妨也就“牛头不对马面”的套用一下电影《芳华》的剧照，这也正好解决了我找不到下面文章中所讲到的那些服装照片资料的困顿之苦。 真的是要特别感谢严歌苓作者、感谢冯小刚导演给我们奉献的能够如此触及我们这一代人灵魂的好电影！ 《中学堂街 8 号》之 “ 新三、旧三，缝补过后又再三 ” 在我搬离中学堂街 8号前，那儿的院落众多，里面的住户全都是来自于五湖四海。因为受当时社会经济条件的限制 , 那时候 8 号大环境里的人们大多都十分深赝 “省俭度日” 的 ” 非凡”意义。可以说，他们一个个都是名副其实地“ 勤俭持家的好榜样 ” 。 8 号人家的 “ 俭 ” 和 “ 省 ”除了在他们的 “ 家居布置 ” 以及 “ 吃 ” 的方面可以看得出外，更多地还是体现在他们的穿着上面。 “ 文革 ” 中期以前，那时的多数时候，男人们要是有一套周而正经的 ” 中山装 ”、女人们要是有一件版枝版叶的 “ 列宁装 ”那就会让大家羡慕得不得了了。当时 8 号的成年人大多不是干部就是知识份子，所以他们走出去时，多数都会尽量穿得有模有样、一本正经地。但实际情况是什么？天好的时候，你到8号的各个院落去看看，在看到了各家各户晾晒的鞋袜衣裤后，你也就十分清楚了。它们同样地是补丁连着补丁, 同样地是短的接着长的…… 所以说 8 号的人们与8号以外人过的日子其实是一样一样地呵。 8 号的人们平日里的日子虽然过得俭朴，但他们 “ 追求时尚 ” 的人性特征却是一点也不亚于别人。到现在我都还能记得我在中学堂街8号的25 年时间里，人们依照时间的变化，在各阶段时期的穿着方面还一直能倡导所谓的“时髦”。 首先是 “ 文革 ” 以前，大家想要的就是一套新的“卡叽” 布的衣服，最好是男的做成 “ 中山装 ”，女的弄成 “列宁装 ”的式样。“ 文革 ” 初中期时的“ 军装黄” 是全国统一的时髦色，黄军帽（冬天是东北黄军帽）、黄军衣、黄（也有 “ 蓝色 ” 的）军裤、黄军袜、黄颜色的力士鞋，加上可以斜背的黄书包，客气一点的还会有一只黄水壶，那时候所说的“黄”其实就是指的“草绿色”的黄。“ 文革 ” 中，让现在的人可能会笑掉大牙的是，有一段时间，人们竟还流行起了用 “ 回纺布 ” 來做衣服和将它做成床上用品。后来又还流行起了用印染厂的试机布（有一点像现在的“迷彩服”颜色）做衣服，不管是男女老少，有一套穿在身上, 心里就会乐滋滋地。到“文革”的后期，人们穿衣服的式样与颜色已经有所“松动” 了, 最流行的衣服可能也就只会是“军大衣”了。 老人老俗话说: “ 一件衣服新三年、旧三年, 缝缝补补又三年。” 就是说会过日子的人家买的衣服至少是可以穿 9 年的。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我还真是有那么一点点地辛酸。那时我在中学堂街 8 号，一件 “ 新 ” 的衣服我不要说是穿 9 年了，有没有得新衣服穿，那还都是一个问题哦！在家里，因为我排行最小，所以轮到考虑给我置备新衣服时，首先是要看上面的人需要不需要购置衣服？他们现在的衣服嫌不嫌小？真的要等到别人没有衣服给我了、而正好又是我急需时，我那才有资格穿新衣服呵。 我妈过去给我买衣服，从来是不按我的年龄买的，尺码都是比我实际的年龄要大两到三岁。按她的说法是 “ 丫儿是要长的” ，其实她就没想到, 男孩子那有不调皮的,今天一个跟头, 明天一个跘撞，衣服不要说穿 9 年了，厉害一点的恐怕一年就不行了，有一次，我上午刚穿了条新裤子，下午跌了一跤就破了一个大洞。好在我那个时候很懂事，有新衣服时，我就宝贝得不得了。衣服、裤子太长太大怎么办？自己动手绞。开始时绞得还不像样，那就让奶奶帮忙绞。后来, 我绞着绞着就绞出水平來了。绞的衣服在我个子长一点了就放一点，那个地方不小心弄破了，就在同一件衣服上的“隐蔽”地方剪下一小块，再仔细地抽出一些线(或“纱”)來, 学着路边缝衣阿姨的模样, 抖抖霍霍地将坏了的衣服“缝好、弄好”。 我记得小时候我穿衣服有两个“ 打死不穿” 。一个是不穿 “回纺布”、 “印染试机布”做的衣服，这两种布在那时尽管时髦，我就是不穿！还有一个就是坚决不穿我认为是女式的衣服，或是认为偏重于女式衣服颜色的服装。为这“两个坚决”,我那时不知被挨“剋”了多少回了呢…… 经过在中学堂街 8 号的长期“磨练”, 形成了我至今都还没有改变的三个穿衣特点: 一是有着超强的动手改制能力; 二是外衣、衬衫每晚都要叠好、压平，一定要保证第二天穿着时能够显出衣服的范线來; 三是里面的衣服再怎么破旧，外头的所有穿着都必须是整整齐齐的。 8 号——中学堂街8号，除了穿衣着装你给我了少有的 “ 自信 ” 以外，还赠予了我其它什么了呢？…… 在我1982年搬离中学堂街 8号前， 8号那儿的院落众多，里面的住户全都是来自于五湖四海。因为受当时社会经济条件的限制 , 那时候 8 号大环境里的人们大多都十分深赝 “省俭度日” 的 ” 非凡”意义。可以说，他们一个个都是名副其实的 “ 勤俭持家的好榜样 ” 。 8 号人家的 “俭” 和 “省”除了在他们的 “家居布置” 以及 “吃” 的方面可以看得出外，更多地还是体现在他们的穿着上面。 “文革” 中期以前，那时的多数时候，男人们要是有一套周而正经的 ”中山装”、女人们要是有一件版枝版叶的 “列宁装”那就会让大家羡慕得不得了了。当时 8 号的成年人大多不是干部就是知识份子，所以他们走出去时，多数都会尽量穿得有模有样、一本正经地。但实际情况是什么？天好的时候，你到 8号的各个院落去看看，在看到了各家各户晾晒的鞋袜衣裤后，你也就十分清楚了。它们同样地是补丁连着补丁, 同样地是短的接着长的…… 所以说 8 号的人们与 8号以外人过的日子其实是一样一样地呵！ 8 号的人们平日里的日子虽然过得俭朴，但他们 “追求时尚” 的人性特征却是一点也不亚于别人。到现在我都还能记得我在中学堂街 8号的25 年时间里，人们依照时间的变化，在各阶段时期的穿着方面还一直能倡导所谓的“时髦”。 首先是 “文革” 以前，大家想要的就是一套新的“卡叽” 布的衣服，最好是男的做成 “中山装”，女的弄成 “列宁装”的式样。 “文革” 初中期时的“ 军装黄” 是全国统一的时髦色，黄军帽（冬天是东北黄军帽）、黄军衣、黄（也有 “蓝色” 的）军裤、黄军袜、黄颜色的力士鞋，加上可以斜背的黄书包，客气一点的还会有一只黄水壶，那时候所说的“黄”其实就是指的“草绿色”的黄。 “文革” 中，让现在的人可能会笑掉大牙的是，有一段时间，人们竟还流行起了用 “回纺布” 來做衣服和将它做成床上用品。后来又还流行起了用印染厂的试机布（有一点像现在的“迷彩服”颜色）做衣服，不管是男女老少，有一套穿在身上, 心里就会乐滋滋地。 到“文革”的后期，人们穿衣服的式样与颜色已经有所“松动” 了, 最流行的衣服可能也就只会是“军大衣”了。 老人老俗话说: “ 一件衣服新三年、旧三年, 缝缝补补又三年。” 就是说会过日子的人家买的衣服至少是可以穿 9 年的。 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的我还真的是有那么一点点地辛酸。那时我在中学堂街 8 号，一件 “ 新 ” 的衣服我不要说是穿 9 年了，有没有得新衣服穿，那还都是一个问题哦！ 在我家里，因为我排行最小，所以轮到考虑给我置备新衣服时，首先是要看上面的人需要不需要购置衣服？他们现在的衣服嫌不嫌小？真的要等到别人没有衣服给我了、而正好又是我急需时，我这才有资格穿新衣服了呵。 我妈过去给我买衣服，从来是不按我的年龄买的，尺码都是比我实际的年龄要大两到三岁。 按照她的说法是 “小丫儿是要长的” ，其实她就没想到, 男孩子那有不调皮的，今天一个跟头, 明天一个跘撞，衣服不要说穿 9 年了，厉害一点的恐怕一年就不行了，有一次，我上午刚穿了条新裤子，下午摔了一跤就破了一个大洞。 好在我那个时候很懂事，有新衣服时，我就宝贝得不得了。衣服、裤子太长太大怎么办？自己动手绞。开始时绞得还不像样，那就让奶奶帮忙绞。后来, 我绞着绞着就绞出水平來了。绞的衣服在我个子长一点了我就再放出一点，那个地方不小心弄破了，就在同一件衣服上的“隐蔽”地方剪下一小块，再仔细地抽出一些线(或“纱”)來, 学着路边缝衣阿姨的模样, 抖抖霍霍地将坏了的衣服“缝好、弄好”。 我记得小时候我穿衣服有两个“打死不穿” 。 一个是不穿 “回纺布”、 “印染试机布”做的衣服，这两种布在那时尽管时髦，我就是不穿！ 还有一个就是坚决不穿我认为是女式的衣服，或是认为偏重于女式衣服颜色的服装。 为了这“两个坚决”, 我那时不知被挨“剋”了多少回了呢…… 经过在中学堂街 8 号的长期“磨练”, 形成了我至今都还没有改变的三个穿衣特点: 一是有着超强的动手改制能力; 二是外衣、衬衫每晚都要叠好、压平，一定要保证第二天穿着时能够显出衣服的范线來; 三是里面的衣服再怎么破旧，外头的所有穿着都必须是整整齐齐的。 8 号——中学堂街8号，除了穿衣着装你给我了少有的 “ 自信 ” 以外，还赠予了我其它什么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