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b>今天的计划行程比较轻松。11点吃过早饭从狮泉河出发,去往心心念念的冈仁波齐。附近有个古格王朝,正好顺道顺时间,顺便在G219上右转,转向了扎达。</b></h1><h3><br /></h3> <h1><b>一个小时的盘山后到达山口,被我们的这一顺便给震撼到了。放眼远眺,蓝天白云下的土林一座座一排排,横亘数百公里,沟壑纵横,气势恢宏,象百万雄师列队在札达这片荒凉广袤的土地上。而远处喜马拉雅雪山群,连绵不绝,气势磅礴,似在为扎达土林的千军万马擂鼓助威。</b></h1><h3><br /></h3> <h1><b>扎达土林地貌在地质学上叫河湖相,成因于百万年的地质变迁。地质学家考证,一百多万年前,扎达到普兰之间是个方圆500多公里的大湖,喜马拉雅造山运动使湖盆升高,水位线递减,冲磨出"建筑物"的层高,历经风雨侵蚀,在壁立陡峭的山岩上雕琢出今日的模样。</b></h1><h3><br /></h3> <h1><b>车在土林中穿行,就像来到了大自然鬼斧神工造就的另外一个世界。土林明暗有致,形态迥异,有的像虔诚端坐的大佛,有的像庄严宏伟的庙宇,有的像奢侈豪华的宫殿,有的像壁垒森严的城堡 。这里没有生命痕迹,却因为土林的参差嵯峨,仪态万千而目不暇给而没有绝对的荒凉感。在这个无声的魔幻世界里,我更愿意用沧海桑田来形容它!曾经文明辉煌,现在没落萧索;曾经热烈美好,现在寂寥凄惶;曾经是那样的沧海,如今是这样的桑田。。。<br /></b><b> </b></h1><h3><br /></h3> <h1><b>来到象泉河边,已是下午时分,我们不得不折返。如果再往前行,今晚住宿的海拔会非常高而让人胆颤。同时汽车油量也不够用了,而且会耽误了傍晚拍摄冈仁波齐的黄金时期。</b></h1><h3><br /></h3> <h1><b>在去冈仁波齐的路上,疲惫中有按捺不住的期待。那一片连绵的雪山是不是?不是,GPS显示还没有到呢。快看,前面那两座山顶有云的雪山呢?图片上好像没有那么尖削吧。我们忐忑不安的一路观察着,生怕一不小心就错过了。</b></h1><h3><br /></h3> <h1><b>冈仁波齐,是冈底斯山脉的主峰。她不仅是恒河、印度河和雅鲁藏布江等大江大河的发源地,还是西藏佛教、印度教和原始苯教等教的朝圣中心,素有"神山之王"的美称。每年都有大批来自内地和印度、尼泊尔等国的信徒、游客前来朝拜转山。我们不是佛教信徒,但是对美好神圣的事物怎么能不向往?</b></h1><h3><br /></h3> <h1><b>渐渐地,远处绵绵群山中一座遗世孤立的雪山跃入眼帘。尖尖的山顶没有陡峭,反而给人一种圆润感。山腰是较大的淡红色平台,平台边缘被冰雪侵蚀,风化严重,呈犬牙状,平台之上有一圈凹进去的沟槽,其顶峰宛若皇冠晶莹夺目,远远就感受到了她的王者风范。山腰以下围簇的群山和草原在夕阳下一片盎然。</b></h1><h3><br /></h3> <h1><b>越来越近了,我们看到了飘扬的经幡,看到了拍照的人们。山下长枪短炮的摄影师纷纷望向我们,狐疑着我们怎么从这个方向过来,那不是天上的方向么?是啊,我们从天上阿里千山万水过来就是为了膜拜冈仁波齐。她像一座金字塔稳稳的独自伫立着,威严而又温和。那个时节,她周围的山上都没有雪,只有她浑圆的山顶冰雪笼罩,显得非常孤独,不,不是孤独,应该是独特,独特到让人神圣不敢侵犯。</b></h1><h3><br /></h3> <h1><b>当晚,我们在圣山脚下的塔尔钦(巴嘎乡)住下。这里原是一个村庄,转山的人多了,就多了一些餐馆宾馆。住宿的条件没有多余选择,海拔4600多米,挑战我们住宿海拔和条件的新纪录。</b></h1><h3><br /></h3> <h1><b>第十九天<br /></b><b>狮泉河~扎达土林~塔尔钦<br /></b><b>约480公里</b></h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