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b>《庄子·田子方》描述了两千多年前老子站桩的情形。</b></h1> <h1><b><span style="line-height: 1.5;">孔子去拜见老聃,老聃刚沐浴完,正披散着头发等待晾干。他</span><span style="line-height: 1.5;">一动不动,</span><span style="line-height: 1.5;">凝神寂志,看起来似乎没有生命的枯木桩一般。孔子在门下等候,不一会儿见到老聃,孔子说:"是我的眼花了,还是真的这样呢?刚才看到先生的形体一动不动像是枯树桩</span><span style="line-height: 1.5;">,仿佛灵魂已经离体,辞别了人世"。</span></b></h1> <h1>老聃说:"我刚神游了无始的宇宙浑沌之境。"</h1><h3><b><br></b></h3><h1>孔子说:"您这话是何意呢?"</h1><h3><br></h3><h1>老聃说:"无始的宇宙混沌之境地呵,无法用人类的言语阐述明白,我只能试着为你说个大概。"</h1><h3><br></h3><h1>"无始宇宙浑浑沌沌,一分为二,上为天,下为地。寒冷之阳气从天而降, 炎热之阴气从地升起,阴阳二气交汇融通,演化万物,万物演绎形成了自然规律"。</h1><h3><br></h3><h1>"天地间似乎有一个神秘的造物主在默默操劳,主宰万物此消彼长,此盛彼衰,此隐彼现;太阳寻迹渐变,月亮圆缺交替;生从何来?死归何处?生死循环不已。起点既是终点,终点也是起点......。可这位神秘的造物主却从不亮相也从不邀功。他到底是谁呢? 他就是"道"。</h1> <h1>孔子说:"请问先生如何修道?"</h1><h3><b><br></b></h3><h1>老聃说:"由修道而得道,那才是美中之最,乐中之极。 精神进入至美至乐之境地,便是至人。"</h1><h3><br></h3><h1>孔子说:"愿闻其详。用什么方法才能达到如此境界?"</h1><h3><br></h3><h1>老聃说:"要安于常态。你看那些食草的动物,它们从不惧怕迁移,只要有一片草地, 在哪里都能生存;还有那些水中的生物,也从不惧怕迁移,只要有一片水域, 它们很快就能适应环境。环境虽有一些小的变化,但基本的生活条件(常态)没有改变,它们安于现状,不因环境的改变而喜怒无常。这就是安于常态。由此可知,低等动物也是安于常态的。</h1> <h1><b><span style="line-height: 1.5;">什么是宇宙天地的常态呢?</span><span style="line-height: 1.5;">天阳地阴,二者演化万物,万物同根。根就在于阴阳平衡。这便是宇宙间生命之"常态"。</span></b></h1><h1><span style="line-height: 1.5;"><b>修道寻根 ,<span style="color: rgb(237, 35, 8);">认同一切生命,悟到万物不但同根,而且同体。</span>这样便能洞见小我之上有个大我---宇宙生命,既是"常态"。</b></span></h1> <h1><b>低等动物尚能安住于常态,何况人类呢。从宇宙生命这个大我的高度来看,我们人类自认为最宝贵的四肢和胴体、五脏和骨胳就像尘垢般无足轻重;生与死也不过如昼夜交替一样自然,又<span style="line-height: 1.5;">何必萦怀!</span><span style="line-height: 1.5;">明白了这个"常态"之理,你又怎会为些许小事计较不休,喜怒哀乐于胸间呢?</span></b></h1> <h1><b>至于"福祸与得失"就更不值得一提了,要"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要明白所谓富贵荣华不过是暂存身上的污垢,被我清洗了,就好比除掉一身的污泥。<span style="line-height: 1.5;">作为个体生命,"我"的价值表现在宇宙生命之内:"我是至美的,我是永恒的,我无所不能,我无所畏惧"!</span></b></h1> <h1><b>老聃接着说" '我'的生命会改变形像,但永远不会失去。无论形体怎样千变万化,'我'的生命永不会有终点。晓知了这些真理,那还有什么发愁的事呢?至乐,即乐之巅。所谓达到精神至美至乐之境,得道之人都明白这个道理。</b></h1> <h1><b>站桩,需要时刻保持一颗"不以物喜,不以已悲"的平静之心,只有安于天地之常态,才能洞察宇宙之真谛,成为一个证道的"至人"。</b></h1><h3><b><br></b></h3><h3><b><br></b></h3><h3><b>微信群:智慧养生</b></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