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后故乡行——与老知青涂永红

坚定似海

原创.作者//高双桂图片提供//涂永红.高双桂 疫后故乡行之　－－与老知青涂永红作者//高双桂 小时候就听老人讲过“有心拜年端午不迟”，没想到几十年过去了，今年第一次践行。 今年武汉人过了一个特别的春节，全民禁足、居家隔离与焦虑惶恐相伴直到春暖花开。受全球疫情蔓延影响，中小学校至今还不能开学，我也只能长期困锁江城。 端午快到了，回家去看看我熟悉的村庄、田野、道路河流，看我的梦里家园。看看我的乡亲、我的朋友姐妹，回家去给老哥老姐拜年。当荷莲、明桂、向英盛情相约故乡行之时，与心灵呼唤一起共鸣，行动了。我们明桂、涂永红大姐相约同行，有了这疫后三天的故乡行。 2020年6月17日 预报有中雨，早起云淡风轻，好一个大晴天，老天爷给我们这些回故乡的老姐妹面子，让我们半年的禁足后，出门有了一份欣喜，一份期待。五点三十五分就起床，6点同学夏金元就发信息，安排中午接待我们。他准备约英山休闲群中几位老朋友一起相聚。 　我与涂永红大姐是第一次同行回新洲，她是武汉人，是新洲有名的知识青年优秀代表，也是我年青时代的偶像，我们相识于70年代。 在回新洲的路上，我与涂永红大姐聊起了知青话题，涂大姐是“老三届”毕业生。1968年作为武汉知青来新洲徐古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徐古是革命老区，在新洲属于条件艰苦的地方，对从城市来的青年无疑是一次生活的大考。但是涂永红不仅很快适应农村的生活，还特别吃苦耐劳，因表现突出成为知青优秀代表，在新洲享有盛誉！ 当年我们回乡接爱再教育时，就知道她的大名，青年会上总是学习她的先进事迹，我那时就是以她和郝建秀、邢燕子等为榜样，全心全意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 谈起下乡的生活，她说自己就是准备了扎根农村一辈子。她告诉我自己多次被招工单位选中，多次由于当地干部群众挽留没有离开，她也多次主动让出指标，愿意在农村继续锻炼。当时的徐古区委领导更是认定她是个好苗子，着力培养。 1972年她被推荐作为工农兵大学生到武汉大学读哲学，1975年以优异成绩毕业时，学校征求意见留校，她说自己是新洲推荐来的，当然要回新洲。当档案到黄冈地区时，地区要留下她，她自己去找组织部长将档案要回新洲。 此后的10年中，她无论是在宣传部工作，还是去党校当副校长，工作总是那样认真负责，人也总是那样为人低调。 我对涂大姐最深刻的印象就是她亲和力，总是满面笑容。1984年她在党校当副校长时，我还在财大读书，因受托去看一位党校老师，她看见我，热情留下我打来饭菜一起吃午饭，此前我对她是敬而远之，虽然同在新洲工作，我在农村，她在机关很少近距离接触。这次让我感觉她特别随和。 她在新洲宣传部当副部长，1985年因爱人部队首长关心，准备调到国家统计局工作，在办调动手续时，武汉市委宣传部截了下来，调到市“五讲四美三热爱”称为“五·四·三”，办公室主任。 1998年我去市科委办事走在沿江大道上，突然听到公汽上有人叫我，我很诧异，因为那时刚来武汉熟人不多，抬头看见是满面笑容的涂大姐，她站在车里大声叫我给我招手，我们俩特别高兴，让车上人路上行人都投来关注的眼光，她给我传递的是如火的热情，今天聊起来我们俩依然记忆深刻。 涂大姐后来市委宣传部副部长。退休后又主持武汉市老年大学工作，直到2019年。 我在武汉工作后，没有与大姐工作上直接的交流，但我的同事和朋友中但凡与涂永红大姐有过工作交流和共事的同事，只要说起她，印象深刻的是她的谦和朴实，为人厚道，做事认真。当知青如此，做领导如此，在她身上看不出城里人乡里人的区别，也找不到领导和普通人之间的界限。 我们在车上聊起了昔日过往，她依然全是年轻时一脸笑容。聊天的时间过得很快，途中彭向英、夏金元已经通信息和电话，金元告诉我中午约了“英山休闲”群中的几位老朋友们在刘集一聚，夏金元6点多就到了办公室等着我们。 不到11点我们就到了刘集，四嫂栾姣容是金元的舅舅，我们早就相约回新洲，要去看望四哥四嫂，涂大姐也与我们一道同行。四嫂带我们一同去养老院看望四哥高柏松。 我们来到这个记忆中充满回忆的地方－－新洲刘集人民公社旧址，这里曾经是全国农村机械化的一面红旗，“学大寨、赶刘集”，中华大地上的响亮的口号，大幅标语贴满中华大地！从1974年我同刘集公社干部一同去大寨学习开始，就与这里结下了不解之缘。 现在是敬老院，住着大多数丧失生活能力或年事已高的老人。四嫂告诉我春节前她从儿子那里回来陪护四哥。疫情严重期间，敬老院是重点管理的地方，所有陪护全部清除，直到现在还没有解封。她昨天还在家炖汤送过来，但只能交给门卫，人不能进来。 夏金元告诉我们刘集社区在疫情期间，尽管地处交通中心，从武汉市区回来的人员密集，但无一例感染者，包括无症状感染者都没有，据说在武汉是唯一的。直到今天，敬老院对老人的保护依然严格。我们成了第一个外来探访者。这是我和涂大姐都熟悉的地方，东边的食堂旁是原陈金阶书记的住房，对面的楼房是曾经的办公室和卧室，多么熟悉啊！ 公社院子里树木郁郁葱葱，老人们看到我们进来有点诧异，轻声议论，能行动的老人在外面走道里，在房间的老人占大多数。我上楼去看四哥，他依然躺在床上，想着小时候他在村里高声唱歌的模样。他是一个极活泼快乐的性格，他在武钢工作，多次参与援外。看着生活质量不高的四哥，我心一阵酸楚，人到老年能生活自理是一件多么重要的事情啊！涂大姐在院子里进行了考察，看老人院的条件、服务、价格，她告诉我这里的费用适中，比城里的养老机构要性价比要好。她不愧为是做领导的走一路观察研究一路。金元说这里的管理服务都不错。 从刘集敬老院返回，明桂、向英、春兰老姐妹已经到了，怀青、长学也到了，金元特地到臭羊肉馆午餐，那是他知道我每年要吃一点故乡特殊味道的臭羊肉。今天就当是喝年酒，他点了满满一大桌菜，我们喝着红酒，谈着这半年的疫情下生活，是感慨，是祝福！ 出门时戴口罩、酒精回故乡，上午还带了，下午就扔在一边，因为乡音太近，乡情太浓！ 回来两天，老姐妹荷莲大姐，老同学向英、春兰、明桂一直陪着，聊着疫情期间的生活，聊着那些过去的岁月和我们共同熟悉的人，我还抽空探亲访友，完全被包围在乡情中，享受的是亲情和友情。 19日早五点多钟醒来，看手机凌晨00:35，涂大姐给我转发元贞要留我们午餐的信息。盛情难却，我原计划早上7点回武汉的计划只有作废，最终答应下午返武汉。 张荷莲大姐早早来电话，“早餐准备好了”，让我们去她家。街道上行人不多，经历几天的风雨，空气很凉爽，我与涂永红步行去荷莲家。走到政府门口，这是我曾工作的地方，我们感觉是过去“四大家”在我们心中的形象变了，老了，破了，但一份情却深了、重了！我们准备在这曾经工作的地方照相纪念，门卫自然要问做什么，我告诉他们这是原新洲县宣传老涂部长，也是武汉市宣传部的老领导，我是新洲老姑娘，过去就在这栋楼上班，他们露出了友善的微笑，让我们进去并帮我们照相，于是我们俩分别在政府门口、区委门口留影。以往数不清的来来去去进进出出，从没有在此留念的雅兴，疫情后的今天，我们却十分珍惜这里的一切！ 我们边走边聊，“四大家”办公楼像世纪老人，楼里的人换了一茬又一茬，熟悉的人走了，不认识的人来了，只有她能诉说着几十年的故事。走过了人大，王明桂坐车过来接我们俩到荷莲家。 春节后第一次来，我给吴大哥张大姐拜年。又在她家享受吴大哥做的特别可口的家常菜，多年来我们回新洲总住在荷莲大姐家，自由自在如在自己家里一样随便。这次考虑疫情影响，特别是两位大哥大姐也是70多岁的人了，不能再增加麻烦，我们商量住招待所。 中午到博物馆边的土钵酒店，地道的家乡菜，浓浓的乡土情，尽在这一体一菜中，感谢元贞的盛情接待，作为新洲在职的一批担任基层工作负责人的女干部，干练、知性，与我们当年的一批女干部，各自打下了时代印痕，我祝愿她们工作取得更多成就，少一点我们曾经的曲折。 下午3点夏金元派车接送我们回武汉，涂部长坚持与我一同返回，李艳梅、张荷连给土鸡蛋鱼面给我带回，到刘集时侄媳火英开着电瓶车拉了一车菜等在路边，没想到二嫂也来了，她将种的南瓜、南瓜尖、豆角、黄瓜、茄子、红薯尖、土豆等等等等。一车子，真是满满的成果，满满的亲情，满满的家乡味道。 返回途中，我对涂大姐讲，这次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去你曾下乡的徐古看看，想再听你讲当年的故事。她说好，下次我们找时间回来一定去徐古。我期待着！ 改于2020.6.27日 涂永红在新洲当知青时的照片↓↓↓ 涂永红在新洲当知青时的合影照↓